“還有,別喚我作師傅。”
說及這話時,陸風有意朝陳川苓看了一眼,似在傳達解釋著自己先前并沒有說謊,確實有勸阻
過。
“我不管,”凌蘭秀虛弱的臉上浮現出堅定的神采,“你傳了我這么棒的劍法和劍道經驗,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師傅了,不管你認不認,反正我叫定了。”
陸風一陣汗顏,這般蠻橫不講理的架勢,倒是和洛小惜都有的一比了。
這讓得他不由隱隱有些好奇起凌蘭秀的家境身份來。
自此前陣內聽聞凌蘭秀自述的那些話語來看,能帶給她那般壓力的家境,當不會是普通人家。
但好奇歸好奇,眼下儼然沒有他詢問的機會。
閭健近乎于朱嘯被方道禮帶走后,便來到演武場中央維持起了秩序,順帶著將傳道帶入了第三環,朝著陸風發起了挑戰。
本就喧鬧的喝彩聲,得見教導凌蘭秀的人要親自上場后,猛然又提升了一個層面,饒是演武場外,都能隱隱聽到這哄鬧的動靜。
陳川苓見此情景,關切的提醒了一句:“這閭健當年得蒙縹緲副獄主親自指點過,在身法一途有著不錯造詣,你小心一些。”
陸風點頭應下,迎著閭健的叫喝走上場去。
見閭健兀自尋人找來數袋白色粉末,于場上劃出一個巨大的圓圈。
而后又將一部分粉末朝他遞了過來。
陸風不由狐疑。
閭健放聲解釋道:“回頭我與這位陸師兄,雙手會沾滿粉塵,于圈內追逐閃避,除了身法外不得施展任何功法,待一炷香后,誰人身上的粉塵沾染的多,誰就算輸。”
“有點意思,”陸
風嘴角微微上揚。
閭健眼神陡然一冷,繼續道:“既是比斗,若無彩頭,多少失了幾分趣味,這樣,我二人不管誰最后輸下比斗,都需得向著對方躬身,大喊‘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八個字。”
此話一出,瞬時讓得場上氛圍火熱到了極致。
“陸師兄,你當不會不敢的對吧?”閭健挑釁的朝陸風挑了下眉。
對此,陸風唯有無奈冷笑,此般情景,他想推辭也斷難推辭得了。
陳川苓看著陸風那苦笑中帶著幾分無奈的表情,剛想開口維護,聲討閭健做得太過,但卻被楊潔又一次攔了下來。
楊潔輕笑著說道:“他這神態,可不是懼怕的表現,無需為他擔心。”
陳川苓一怔:“不是懼怕嗎?”
楊潔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是憐憫!”
也不知為何,楊潔總覺這般神態隱約間有那么幾分熟悉感,自己僅僅看了一眼,似乎就對此十分心知肚明一般。
沒來由涌上的這份熟悉感覺,讓她甚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