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韻袈裟防御就算再密不透風,也終歸是有著承受上限的,一旦同時面對的暗器超越劍勢所能覆蓋的極限,袈裟終有破時。
陸風看了眼手中長劍,又看了眼周身營造出的劍勢袈裟,險些暴露實力去抵擋的架勢生生壓了回去;
轉而以著隱晦的水行氣沒入了劍格上的那顆白色玉珠之中。
下一刻,一股冰霜寒氣猛然自玉珠爆發,瞬間覆蓋長劍劍身,隨著舞動沒入劍勢之中;
使得那件劍勢袈裟仿若結了一層冰霜般,變得更為堅不可摧。
無數暗器逼近遭遇這股寒霜下,勢頭仿佛被生生滯緩,變慢了無數。
伴隨著一聲聲鏗鏘金鳴,無數暗器被劍勢洪流攪得四散飛濺。
于原本便覆蓋滿地的基礎上,又疊加了厚厚的一層。
賈章源疲憊脫力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滿是驚駭不可置信之色。
怎么也沒想到,他竭力使出錦繡山河的究極殺招下,陸風竟依舊還能如此輕易的化解開來。
深受打擊的他,已是徹底喪失再戰的心念。
凌蘭秀感受到劍勢中那份冰涼氣息,激動的又一次抓住了陳川苓的胳膊,“是嵌在雪霽劍上的那顆雪霽珠,沒想到師傅竟能如此輕易的激發里頭內斂的寒氣。”
陳川苓動容失色,喃喃迎合:“可不止是激發呢,他還將那份冰霜寒氣完美的融入了劍勢之中。若非對于這柄劍有著足夠的熟悉程度,可萬萬達不到這樣效果的。”
凌蘭秀一愣,想著這柄寶劍是母親所贈,里面冰霜寒氣乃是自雪域冰窟之中藏劍多年下所斂,自收到后她從未給誰用過,按理不可能有人對此熟悉得比自己更厲害才對。
可如果說陸風真的只是通過短時間的接觸,就對這柄劍了然于心,甚至掌控程度比之自己都要猶有過之……
凌蘭秀有些不敢去想,這要多深的劍道造詣才能達到如此地步。
似乎,也就自己父親那樣的存在才能輕易辦到吧?
方道禮這時也在皺眉嘀咕:“他究竟怎么做到的?他不是才地魂境初期修為,都沒有感受到他體內有天地陰氣啊?如何能這般輕易的掌控如此程度的冰霜寒氣?”
楊潔眼神深邃的望著場上的陸風,沉聲解釋了一句:“此子方才展露的水行氣,品質非凡,壓制住了那份冰霜寒氣,適才得以掌控。”
方道禮一怔,眼中依舊滿是詫然,難以想象,以區區水行氣如何可撼動得了此般強度的冰霜寒氣。
楊潔心中同樣感到著詫然,對于陸風真實身份更為好奇起來。
能將他的慈韻劍法修煉至如此地步已是難得可貴,竟還能將一柄剛入手的寶劍,隨意就達到人劍合一的地步。
方才的那一劍,雖然僅是驚鴻一瞬,但她基于對慈韻袈裟這一式的了解,可以清楚肯定,陸風若非有著人劍合一的劍道造詣,斷然不可能憑借一柄借來的寶劍,發揮出這般威勢,更不可能將激發的那股冰霜寒氣完美融入劍勢之中。
于一柄陌生長劍能如此輕易進入人劍合一境界的存在……
其本身的劍道造詣又該有多深?
怕是就算達到天人合一之境,也輕易難以觸就。
這樣的存在,就算沒有這份冰霜寒氣,理當也有著別的手段應對。
車暉鏹這邊,雖然早已預料到賈章源不一定能戰勝羞辱得了陸風,但見著竟會是此般情景下,不禁還是深感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