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讓得秦道軍始料不及,驚得嚇出了一身冷汗。
星芒乍現的起手式被生生打斷;
秦道軍毅然變勢,決然的閃身后掠,竭力避開陸風那一劍的鋒芒。
脫險后,心臟仍舊砰砰直跳,驚慌難安。
他怎么也沒想到本該好端端的以陣道手段應對的陸風,竟會突然卑鄙違規沖自己出劍。
這一幕,徹底將他的怒火給激發了出來。
待要破口大罵陸風不講武德。
卻見陸風一劍直刺落空下,猛然又逼上前來,渾然不給他喘息機會。
“該死!”
秦道軍啐罵一聲,提劍相迎,已是顧不得爭辯,想著先將陸風拿下再說。
二人激戰在一起,道道金鳴碰撞聲不斷傳出。
與此同時。
場外。
眾人所瞧見的卻是另一番場景,秦道軍持劍與數之不盡的傀影連番激戰,激蕩的四周塵埃起伏,遮蓋身影;
待得好不容易傀影被盡數湮滅,塵埃消散,映入眼簾的卻成了陸風和秦道軍二人激戰在一起的畫面。
這一幕讓得所有人都有些詫然,很是意外竟會是此般情景。
“方才到底發生了什么?”陳川苓滿是不解,“不是以陣相斗嘛?怎么塵埃遮蔽過后,他倆突然打成這樣了?”
凌蘭秀也是狐疑:“原本不是好端端的還在行著試探嗎?咱們錯過了什么精彩畫面?”
方道禮皺眉:“難道這陣……不僅僅是詭影陣?方才的視野遮蓋,好像連魂識都無法深入探究,僅是詭影陣當不該如此。”
付火英這時譏諷的笑聲傳了過來:“楊老……老太,你教出的這弟子可夠不要臉的,說好了用陣法來應對秦哥,可被逼急了,居然直接拿起了劍,可真是一點武德都不講啊。”
因為秦道軍的緣故,她于楊潔同樣不喜,但礙于自身性格并沒有太過潑辣強勢的關系,‘楊老太婆’這般稱呼當著面終究有些膽怯說不出口,適才憋了半天只敢道一句‘楊老太’。
車暉鏹這是戲謔笑著,附聲說道:“我看分明是那小子明明不擅陣法,還非要逞強,實在是自不量力。”
“要我說也沒必要再比斗下去了,丟人現眼,如此不管輸贏他都已經成一場笑話了。”
付火英譏笑著,與之車暉鏹一唱一和道:“原本他不會陣法就不會,直說便是,非要打腫臉充胖子,這下好了,丟人的可不止是他自己咯。”
話中雖未點明,但針對之意卻十分明顯,說的乃是楊潔根本傳不出什么厲害的陣道本事。
凌蘭秀氣不過想要張口打抱不平說些什么,可卻想不出合適的話來,陸風此舉,實在理虧,她想幫著叫喝,都很難。
只得默默低著頭,很是垂頭喪氣模樣。
閭健此時悄然回到了車暉鏹身邊,隨行的還有一名中年男子。
“二叔,”車暉鏹戲謔笑著,“回頭怕都用不著你出手了。”
車培佞不屑的掃了場上的陸風一眼,“就是那小子隨便指點了兩下,就敗了老夫傳你的朝陽劍訣?”
車暉鏹汗顏點頭,“那小子于劍道上確實有幾分造詣。”
車培佞臉色一沉,“這么說是你二叔傳的朝陽劍訣不行?還比不過他那不入流的劍法?”
車暉鏹煽風點火道:“那小子今日折了二叔您的威風,將您引以為傲的朝陽劍訣踩在腳下,屬實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