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幽七子的頭銜,清河宗前首席弟子的背景,當凌蘭秀現階段的師傅,還是夠資格的;
這點就算傳回劍府之中,怕是也不會有人會反對。
他自當也不會再敢有任何意見。
陸風厲聲喝道:“既然服了,該如何還用我教你不成?”
秦道軍憋屈的咬了咬牙,不忿道:“要我誠摯道歉可以,但要我解釋清楚絕無可能,她險些害得晨兒姐命喪歹人之手,我說什么也要出這口氣。”
縹緲嘆了一聲,勸說道:“本座和你說了多少遍,當日的事不可怪到楊老頭上,你這小子怎這般頑固聽不進去勸!”
“靈獄派遣弟子外出采辦之事,向來都是司禮堂負責安排的,從不存在強迫之事,因為有著靈勛獎勵的關系,甚至不少獄子聽聞后可都欣然愿意接下這份差事;”
“本座調查得來的結果也曾告知過你,當日司禮堂堂主去往楊老等團組通知時,趙晨兒那丫頭可搶著第一個要去的,而非楊老她刻意安排所致。”
秦道軍不忿道:“但她瞞著沒有知會晨兒姐家人,縱容晨兒姐獨自前去,便是她的過錯,若非因此,晨兒姐豈會遭遇不測,落入無極宗那伙卑劣無恥淫徒手中,險些損失清白,這點她難
辭其咎。”
縹緲皺眉,訓斥道:“注意你的態度!且不說區區采辦事宜根本不在通知獄子家人范疇,就算有,理當也該由各獄子臨行前自行告知,哪怪得到楊老頭上!若事事都要導師親力親為操這心勞那累的,再來十個百個導師怕也不夠你們折騰。”
楊潔沉著臉站出身道:“當日之事老身確實存著一定責任,不該那般掉以輕心。”
她其實于此事上一直存著一份歉疚,覺得礙于趙晨兒身份不簡單,確實多少該通知上一句,那樣一來,劍府若是暗中派人保護,或許其他同行之人也能得到一些庇護,從而免去一場災禍;
也因此,她才沒有去計較秦道軍出氣的那些小伎倆,縱容著后者抹黑自己名聲。
范騰聽明白原委下,嘴角不由噙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朝秦道軍開口道:“你口中的晨兒姐如今可還活著?可有損失清白?或者受到什么傷害?”
秦道軍眼力勁還是有的,明白眼前的范騰地位理當還在縹緲之上,連忙恭敬回應:“晨兒姐承蒙高人相救,倒是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僅僅只是受到了些許驚嚇。”
縹緲不解看著范騰,不明白后者此般問話的緣由。
陸風聽得無極宗一詞,心中倒是有了一些揣測。
只聽范騰繼續說道:“既如此,那老夫且再問你一句,是間接害得你晨兒姐遭遇此般經歷的楊潔過錯大呢?還是那個救下你晨兒姐順
便覆滅了無極宗的高人功勞大?”
秦道軍一怔,“這二者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范騰臉色嚴肅,“過錯,還是功勞,必須選一個!”
秦道軍連忙回道:“那肯定是功勞大啊,那高人的所作所為可不只是救了我們晨兒姐,還為魂師界拔出了一個毒瘤,那點過錯在這功勞面前根本沒啥可比性。”
范騰會意一笑,“那老夫要是說,那位覆滅無極宗救了你晨兒姐的高人,同楊潔導師有著莫大淵源,那你又應該是記恨她呢,還是感激她?”
“什么?”秦道軍驚駭的瞳孔都瞪大了幾分,眼珠飛速轉動;
一下子像是忘了怎么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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