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說叨,以他如今的實力就算深入金陵山脈核心地帶,也有著自保脫身的把握。”
陳川苓臉色這才好轉幾分。
楊潔抓過陳川苓的手,語重心長道:“咱們修行之人朝夕禍福本就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上一刻還在談笑風生的人,可能下一刻就會死去;兩個人能于這茫茫人海相遇,已是天大的緣分,有些事,有些話,如果一直憋在心中,真的有可能會成為一輩子的秘密,你明白嗎?”
陳川苓苦澀點頭,自然能夠領會楊潔話中的言外之意,感受著后者手上傳來的力道鼓勵,終是鼓起勇氣開口:“那等素塵這次回來……我就直接和他說明當年的事情,不管怎么樣,總歸去要個結果?”
楊潔認真道:“不止要說,還要點明了說,素塵如今雖然不似以往那般蒙頭鉆在劍道一途,但難保還是領會不了你的那些隱晦表達。”
“我知道了,”陳川苓暗暗記下,心中有些懊惱,若是當年再大膽些,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了。
楊潔微不可查的嘆了一聲,眉宇間泛著一絲不忍愁容;
此舉,倒不是她有意想撮合二者,只是擔心陳川苓這份一直憋在心里的秘密,有朝一日會成為人生的遺憾,乃至于衍化作修行路上的心魔。
且這般擔憂,就陳川苓這幾年來修行表現來看,有著很大可能。
以前因為素塵的死,她想開解也尋不到契合的辦法,如今想著或許正好
可以借此機會,讓得陳川苓找回自我。
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于陳川苓而言,應當都是利大于弊的。
氣氛顯得有些幽靜。
陳川苓沉寂了一陣,緩緩平復心緒,出聲道:“小凌今天好像于我又有些不大待見了,楊老要么幫忙去……”
楊潔抬手打斷,“她畢竟是你團組的獄子,我雖與她父親叔伯有著舊識,算她半個長輩,但你們的關系總靠我去調合,終歸不是久遠之計;這也是你選擇導師這條路,所必不可少要經歷的一環,今日是她,未來還會有各式各樣不同性格的獄子,總要學著自己去面對。”
“是~”陳川苓有些泄氣,但還是堅毅的應了下來。
楊潔這時自納具之中取出一個長條錦盒,叮囑道:“若是實在受不住小凌她那大小姐脾氣,就試著以此物作為切入點吧。”
“這是?”陳川苓好奇接過,微微打開的瞬間,一股逼人的寒意便涌了出來。
楊潔無奈笑了笑,“是素塵賠給小凌的劍。”
陳川苓一驚,“如此貴重的劍……”
她雖然沒有切身體會,但光就長劍上那股自帶的寒意來看,也知此劍品階決然遠超凌蘭秀的雪霽劍。
楊潔點明道:“此劍如何給她,你自己想想。”
陳川苓一怔,轉念反應過來,苦笑道:“素塵他終究還是不愿收下小凌啊?”
此般賠劍行徑,儼然是不想牽扯太多,有著撇清之意。
想到凌蘭秀于師傅二字上
表現出的熱切激動……
陳川苓不由深感無奈,這著實有些為難她了;
若是話語不當,保不準會再度傷到凌蘭秀,讓得彼此關系更為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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