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控制著云翼駝鷹緩速行進了又數里地后。
陸風緩緩停下修煉。
“壓制住了?”唐元關切開口,暗自感受著陸風身上那股殺意徹底消散后,神色才舒緩開來。
陸風點頭輕笑,臉上留有一絲余驚;
他方才因為車培佞的攔路,急火攻心,失了幾分理智,讓得魂海之中那座封禁無盡殺意的靈魄之陣出了些許的紕漏;
又因下意識追求那極怒一劍的關系,一時不慎讓得那份殺意鉆了空子;
結果雖然暴怒滅殺了車培佞之流,但他自己也險些在揮出那一劍后,落得走火入魔的局面。
好在唐元的及時出現,將他給拉了回來。
唐元滿懷好奇:“算算日程,你這應該剛到北幽靈獄沒多久吧?怎么就惹上這么個麻煩了?是過往的仇敵認出你了?”
“說來話長,等會再同你解釋,”陸風神色嚴肅問道:“你此行回青龍鎮結果如何?有關六合宗以及骨蟾莊和天蝎門覆滅一事可有聽到什么消息?”
“是菱姐,”唐元尷尬的扶了下額,“我們自青龍鎮回來,因為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菱姐她中途提出歇息一晚再回營地,我那時并沒有多想,隨意同她尋了處客棧分住了下來。”
“結果不知道她何時偷偷出去,臨近天明時分,才有些虛弱的趕了回來,身上還有著不少的血漬殘留。”
陸風一驚,皺眉道:“她去尋六合宗的
麻煩了?”
唐元苦笑,“她把你說及的有關黑龍的約定,那蔣姓一族的事情記在了心里,六合宗遭受的變故她占了絕大部分責任。”
陸風狐疑:“占了絕大部分責任?什么意思?難道還有別人摻和?”
唐元點頭,“事后我從她口中聽得,她動手的時候,于六合宗山門的另一側,也有著打斗動靜,她似乎恰好趕上了什么事,同另一伙人意外達成了合謀一樣,一則于內一則于外同時對六合宗展開了攻勢,在這雙重威脅下,六合宗才那般輕易的被剿滅。”
陸風神色陡然嚴肅,“可知那伙人是什么勢力?事后栽贓算在我頭上之事,也是那伙人所為?”
唐元嘴角一抽,苦笑道:“這倒不是,算在你頭上完全是因菱姐的緣故,若是她早一步發現還有一伙人存在,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烏龍了,完全可以推給他們。”
唐元無奈苦笑了一聲,“她其實在去時路上便已經在向我打聽你頭上那些懸紅的事情,我本不以為然,哪曾想她竟打的這般注意;”
“她事后稱,你多一個仇家多一分懸紅,理當大差不差,總比她身份曝光,牽扯到龍淵獵魂師團和宗派勢力的紛爭比較好,還讓我遇上你時同你賠個不是,等你回頭去了營地她定好生招待你。”
陸風一陣無語,雖然他心中也有預想過南幽菱出手對付六合宗的可能,但當真的聽得此般消息,不由還
是一陣無奈。
唐元進一步道:“至于另一伙動手的人,就菱姐后來的陳述來看,有些像是秦家的人,個別魂師所用的乃是他們的秦王刀。”
“秦王刀?”陸風一怔,下意識想到了當初君家別苑,君子朔遇刺的事情,疑心頓起。
唐元這時又道:“不過我感覺里頭應該沒有這么簡單,保不準是有人要栽贓給秦家,孫柳柳那女人的母親是六合宗出來的,真正的幕后黑手若是得以用秦家的名號滅了六合宗,保不準能借此挑起孫家和秦家的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