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此般情景,陸風下意識想著以魂識蔓延去感應,卻是發覺,魂識剛一接觸到這詭異的白色濃霧,便好似面粉觸碰到了水源一般,變得異常泥濘,仿佛都糅合在了一起,舒展不開,更蔓延不開,感知力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索性只有靈魂力量受到了壓制,靈氣的調度并沒有受到影響。
此般感受,讓得陸風心中對于此處存有御魂族的猜疑,更深了幾分。
畢竟,單憑陣法能悄無聲息將他靈魂力量壓制這般毫無還手余地的,除了御魂族這個對于靈魂力量有著獨到理解的特殊存在外,怕是鮮有人能辦到了。
陸風平復心中的那抹驚駭,定下心神來正視起眼下的陣法,明白一味莽撞的去找尋唐元,只會讓得二人都折在這里。
必須的盡快勘悟此般大陣才行。
看著四周不斷涌現,不斷圍攻而來的濃霧白影;
陸風回擊而向,于擊潰的每一道身影之中,都強行灌入了一道自身的靈氣。
一道、兩道若是不能洞察陣法之奧妙;
那就百道,千
道!
他相信但凡陣法,凝現如此多的陣兵傀儡下,斷然不可能完美隱匿其中的各類布局規律,只要靜心感知,破碎的傀儡數量一定多下,當能察覺出部分的紋路走向。
而這,也將成為他破局的關鍵。
然。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戰,足足戰了整整一天一夜。
……
另一邊。
在陸風和唐元受困陣內,被迫鏖戰的同時。
雪域,清河宗,于儀涵的私人小院之中。
于儀涵正同楊潔飲茶對弈,閑談往事,怡然自得等候著陸風歸來。
這兩日來,她們的心境已是多年不曾有過的平靜安寧了。
正在這時,一名俊秀的青年莽莽撞撞的跑了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喜色,“真的嗎?真的嗎?真的是真的嗎?我那超級厲害的素塵小師叔真的要回來了嗎?”
人影還未完全闖進院落,嘈雜的叫嚷聲便是先一步傳入了于儀涵的耳中。
接連的幾聲‘真的’也彰顯出了他內心的雀躍。
“是六出,”于儀涵失笑嘆了一聲,看著遠處嬉皮笑臉湊近來的身影,又沖著楊潔補充了一句,“就是方才我提及的我們清河宗內現今年輕輩中最杰出的第二人;”
說著瞄了一眼六出,接著道:“可惜咯,差一些就是今屆的首席弟子了。”
‘可惜’二字明顯加重了幾分調侃的聲調,隱隱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怨意。
原本興致沖沖的六出聽得于儀涵的調侃下,臉上陡然浮現濃濃的尷尬
汗顏之色,撓著頭含歉說道:“那一戰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了啊,可實在是玉鸞師姐更技高一籌啊,師傅都說了我那一戰輸的并不冤呢。”
“你還有臉提!”于儀涵氣得臉蛋都鼓起了幾分,氣呼呼道:“你輸給誰不好,偏偏輸給她,難道不知道她心心念念都是沖著玉塵師兄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