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受到冰魄拘魂鏡陰寒之氣所凍結的無數黑炎棱錐像是破冰而出一般,恢復了迅猛的攻勢,一股腦朝著墨稔月身后的君子朔轟了過去。
墨稔月冷不丁受到拘魂鏡破碎下帶來的負荷,躲閃不及,又因站位問題,首當其沖,被無數道黑炎棱錐瞬間穿透了身軀;
臉色肉眼可見的從紅變白,狠厲的眼神陡然呆滯下來,一抹鮮紅自嘴角溢出。
那被無數黑炎棱錐洞穿的身子,卻并沒有立刻為之流淌出鮮血,而是由內傳出了輕微的滋滋聲;
同打雷先聞
聲后見雷一般,滋滋聲響之下,一股股猛烈的黑焱爆發而出,瞬間將墨稔月整個人包裹成了一個火人。
墨稔月甚至于連哀嚎聲都沒能發出,便被這股魂火燃成了灰燼。
“阿月!”墨稔山面目猙獰的看著這一幕,額頭青筋爆出;
差一點,他那秘法差一點就能施展完畢,就可以閃身幫著一起擋下了!
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小妹有著冰魄拘魂鏡相助下,居然連半刻功夫都沒撐過去,就死在了絕命渡厄之術下。
鄔擎的實力他很清楚,以此前那孱弱力竭的態勢,就算拼死施展出了絕命渡厄之術,將一生的靈魂之力完全獻祭交由符卿卿所控,按說怎么也不該達到如此霸道駭人的地步才對。
除非……
墨稔山臉色大變,滿是驚駭的望向符卿卿,“你,你吃了最后的那顆天香奇魄!?”
唯有如此,方能有如此暴漲的實力,以超乎他預想的霸道力量,一舉轟殺了他的妹妹。
陸風心神緊繃的遠遠看著,冷不丁聽得天香奇魄一詞,神色不由一凜,又聽‘最后一顆’字眼,內心不由咯噔了一下,神色悲愴又黯然。
沒了天香奇魄……
冷花屏豈非再無蘇醒恢復的可能?
符卿卿冰冷的目光看向遠處,厲聲回道:“我乃新一屆圣女,天香奇魄本就為我所有,吃了本就理所應當之事!”
“你再拖延時間?”正說著,符卿卿突然臉色一變,明顯有些慌亂道:“你竟
如此暴戾,連自己親妹妹的靈魂都不放過!”
“呵!”墨稔山陰惻惻的笑了一聲,已是悄然將剛死去的墨稔月殘魂吸斂入體,整個人氣勢陡然暴漲一大截,幾近都快觸及天魂境八息層面。
“我與小妹本就修的一脈之術,談何暴戾一說!”
墨稔山陰冷看著符卿卿,譏諷道:“只許你拿著鄔擎的殘魂之力耀武揚威,不興我小妹死后奉獻?”
“我族正是因為有你這種冠冕堂皇的自我主義之人當家,才會走向如今的沒入!”
“今日,我非手刃你個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來祭奠我妹的在天之靈!”
符卿卿厲聲怒吼,“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墨稔山冷哼一聲,原本黯淡的三個圓環猛然間擴大無數,變得深沉而又明亮,發出三色不同的光暈,冰藍,火紅與青黑。
符卿卿見狀神色一凜,驚道:“冰雷火三極箍魂扼夢之術?你竟背地里將這等邪術修煉成了?”
墨稔山陰冷譏笑:“如何?我這手三極魂環術可是專門為了你那破虛之瞳而準備的;魂靈于你效果甚微,我這三極魂環可不會!”
說話間,抬手一震,瞬間便將其中兩個圓環圈向了巨大魂影所在,
“且先嘗嘗我這烈火環與雷隕環的滋味!”
君子朔看著此般情景,嘴角不由揚起一抹邪傲笑容,朝著陸風輕蔑的點了下頭,滿是戾氣的目光,似在傳達‘這就是與我作對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