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兒此刻的魂影已經重新回到了御魂盞之中,單憑她自身主動現身所能維系的時間并不能長久。
長劍虛影依舊杵在旁邊,滿目憂心,“此地可不興久留啊……”
唐元凝重點頭,自是清楚眼下處境的兇險,雖然陸風憑借著五獄絕殺陣滅掉了這第一批圍剿而來的魂師,可消息傳開之下,勢必會有其他勢力正在往著此地趕,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屆時若再出現幾名強者,他們可沒了應對的手段。
唐元情急下,很想就這樣抱著符卿卿和陸風先逃離這是非之地再說,但感應到符卿卿那狂暴紊亂的氣息下,又不敢輕易觸碰,生怕驚擾之下反而害得她心神失守,被那縷殺意浸染。
于忐忑驚憂之中足足耗了大半炷香時間。
唐元終是等到了符卿卿氣息趨于平穩,緩緩恢復過來。
“呼~”
符卿卿有些后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余驚未定道:“好險~還以為要出事呢。”
唐元著急問道:“那黑煙究竟是何物?怎會如此駭人?”
符卿卿看了眼四周,不安道:“先離開這兒,我們邊走邊說。”
唐元看著昏厥在地的陸風,有些猶豫。
符卿卿感應了一下,滿是凝重道:“他的狀況比我嚴重好多,基本已經失了自我,于外界的感知基本已經封閉了。”
說著以手觸碰了一下陸風的傷口,驗證了后者并沒有半點反應的事實。
唐元連忙上前拉開符卿卿,不忍其再觸碰陸風身上的傷口;
方才那一下,他都懷疑符卿卿是不是在公報私仇,有意往著血肉里掐。
符卿卿撅了噘嘴,有些酸意道:“你緊張什么,我又不會拿他怎么樣的咯,他此前折磨我可比我碰他這下,疼多了。”
說著竟還浮現出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委屈之色。
“你那時是活該!”唐元并不慣著,背起陸風就往著山嶺外走。
因為堵截的九曲玲瓏陣陣勢已經宣泄之故,二人一路奔行下都未再受到半點阻攔。
足足跑離數里開外,尋了一處隱蔽山洞,二人才停下腳步。
符卿卿皺眉問道:“接下來你準備要帶他去哪里?他這個傷勢恐怕你們族內那個藥谷勢力都未必能醫治得了,就算能治,我們這樣趕路過去,他身上那么多傷痕,怕是光流血都能將他給流死。”
唐元思量著說道:“老陸這身外傷并不是大問題……”
僅是開了個口,便被符卿卿給打斷了下來,“那么多深可見骨的傷口,你管這叫沒大問題?”
唐元傲然道:“老陸體內有著天地玄氣,單論恢復力比之五行純木體都猶有過之,他這身外傷雖然嚴重,但一路奔行下來,我可以清楚感應到,他的身子正在自發性的快速恢復著。”
符卿卿一怔,眼中不可遏制的浮現出一抹驚羨。
唐元話鋒一轉,滿是擔憂道:“老陸眼下最大的問題是他混亂的魂海,完全堵住了他的自我意識,我擔心他回頭就算得以蘇醒,可能還會像此前入魔那般滿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