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一怔,轉而面色有些怪異,莫名的便想到了天雨族的種種。
怎么至關重要的人物,都莫名的給外人拐走?
在符卿卿激動的催促下,二人護著昏厥中的陸風朝清修禪宗方向趕去。
……
與此同時。
落鷹嶺往玄域方向數十里開外的一座荒蕪山峰之上。
玲瓏閣一行被人給截停了下來。
為首的郝然是孫柳柳所帶的孫家精銳,同行的還有牧云宗等眾以及尹飛喬所率的長壽谷部分親信隊伍。
“玄幽子大師~”孫柳柳態度還算恭敬,上下打量著盡顯狼狽之色的玄幽子,滿是好奇:“大師不是隨著我母親和啞叔他們先一步去圍剿那姓陸的魔頭去了嗎?怎么會出現在此?難道已經將那小子給殺了?”
玄幽子聽著孫柳柳話語之中隱隱帶著的狐疑質問之意,臉色沉了沉,直言道:“我們遭到了那小子的算計,他手中有著一個五劫時代的兇陣,我們都栽在了他手中。”
孫柳柳臉色一凝。
尹飛喬狐疑道:“什么兇陣能把你們都給震懾住?不是說此番還有那赤剎劍宗的炎火劍尊與天霆劍宗的燁尊同行嗎?算上他們兩個也都對付不了?”
玄幽子冷蔑的掃了尹飛喬一眼,對于尹飛喬這么一個落魄宗門勢力的少谷主,并沒有怎么放在眼里,冷冷喝道:“你是在懷疑老夫的話?”
尹飛喬臉色霎時一沉,一股兇戾的血氣直沖胸腔。
好在孫柳柳及時抬手,安撫了下去。
孫柳柳接話道:“大師莫要誤會,我們只是好奇。”
玄幽子冷冷說道:“那小子整出來的兇陣乃是敕幽子的五獄絕殺陣!是在那個時代坑殺了幾十萬修士的無上兇陣,絕非常力所能抵擋,老夫能活著逃出已是幸事。”
眾人聽言,臉色盡皆大變。
孫柳柳驚道:“他手中竟有如此級別的陣法?怎么可能?他從何處得來的?”
說著心中驀然閃過一抹強烈不安。
顧不得尋求答案,急切追問道:“那我母親和啞叔他們人呢?可都安好?”
玄幽子遺憾的嘆了一聲,“你孫家,還有他們武家、天霆劍宗與赤剎劍宗一行,所有人都折在了那座兇陣之中,老夫若非得蒙燁尊小友以命相助,恐怕也要栽在里頭。”
話語十分順暢,尋不出半點違和。
但在身后的賀艷聽來,卻總覺得有些莫名,尤其是‘以命相助’四字,尤為的別扭。
感覺若真如此,她這師尊此前當不該那般慌張逃離,而是應滿腔憤怒才對。
恐怕以命相助不假,但卻非燁尊主動所為,是被動的以命相助。
如此,似乎更能說得通一些。
但這些終歸只是她的猜疑,明面上斷然是不敢多言半字的。
尹飛喬驚得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那么多人都死了?炎火劍尊和燁尊的實力可都少說在天魂境七息層面啊,連他們都死在那小子手上?武家不是還請了黑榜上的人物?他也一道死了?”
見玄幽子與玲瓏閣一眾盡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