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卿卿愴然道:“我們雖是一族,可族內整體環境早已不如從前……”
符卿卿說這話時,下意識瞥了一眼身旁的南榮妍,沉默了一瞬,接著道:“自你離開后,族內起了不少的爭執與矛盾,其中偏向你的這一派系,以墨稔山兄妹為主,他們主張不再隱世,遂了你的意,想舉族現世去接你回來,然后朝著宗派勢力方向發展。”
南榮妍聽著,臉上不自覺浮現幾分愧色與動容。
符卿卿繼續道:“另一派系就是以我師傅翁老、宋老她們為主的隱世派,她們覺得你一意孤行帶走了英靈神蚌這個至寶不說,還卷走了族內很多資源,已然不配再擔任圣女之位,即使尋回,也當按族規處置,予以懲戒。”
“再過去的二十來年里,現世派和隱世派起了無數次的紛爭,但大多都是嘴皮子上的,沒有徹底撕破臉皮,畢竟翁老和宋老她們的實力擺在那,還是具備著一定的震懾力的,尤其是她們于族內發現我的特殊體質并將我培養成新一屆圣女后,族內局勢勉強穩定了一陣。”
“可好景不長,隨著我修行遇上桎梏,體質受限難以繼續突破下,族內那群現世派的家伙明顯又騷動了起來;尤其是翁老和宋老她們要給我服下最后一顆天香奇魄的提議,直接徹底惹惱了墨稔山他們,那也是這十余年來兩派系第一次動手,盡管只是靈魂層面的對沖了一下。”
“那次爭執過后,翁老她們怕激怒墨稔山他們,讓得族內局勢愈發險峻,無奈下只好擱置了給我煉化天香奇魄的計劃;但她們都清楚,我想坐穩圣女之位,震懾全族,憑那時的實力是無論如何都難以讓那些現世派系的人服氣的,所以翁老她們只好著手以別的方式幫我突破桎梏;”
說到這,符卿卿滿是怨氣的瞥了唐元一眼,眼中帶著一抹難言的風情與委屈。
唐元會意,訕笑著撓了撓頭,“狏禍陽斗?”
陸風聽言不由一驚,驀然回想起當初在無淵冥海之中所撞見的那個剜魂尊。
符卿卿點頭,繼續陳述:“翁老她們翻閱無數古籍,發現有提及我這特殊體質相關突破的記載,若是能尋得具備極陽之息的獸或是人,給我煉化作魂靈,并借助那部分極陽之息進行修煉的話,假以時日便可陰陽相融突破桎梏;”
“可惜……”符卿卿掃向唐元的目光,怨氣更濃了幾分,“那時族內局勢本就緊張,但宋老為了我還是率了一部分親信力量離開去往了無淵冥海,她九死一生下才尋得狏禍陽斗的蹤跡,拼死對抗才得以重傷的狏禍陽斗,最終卻便宜了你。”
唐元面露尷尬,下意識回了一句:“不是還你了嗎。”
“你!”符卿卿俏臉沒來由一紅,羞窘不語。
“你們……?”陸風看著唐元和符卿卿的二人扭捏羞怯的模樣,冷厲漠然的臉上,頭一回展露出詫異驚愕之色。
唐元老臉一紅,悄聲道:“她,她已是我的女人了。”
陸風聽言,饒是此刻不起波瀾的內心都不禁為之震蕩了一下,但卻并未有驚喜,反而皺眉狐疑:“怎么回事?她威脅你了?”
符卿卿聽得此話,瞬間猶若炸毛一般,徹底坐不住,“你胡說什么!那檔子事情,我一介女子如何,如何能將他……”
連話都有些羞于啟齒。
陸風目光轉看向唐元。
唐元同樣有些羞于啟齒,看了符卿卿一眼后,拉著陸風往一側靠了靠,以著二人聽聞的聲音解釋道:“這一切要從咱們在那小村落,遇上那白霧幻陣說起。”
陸風隱隱想到什么,“是你那時失蹤后發生的事情?”
“是也不是,”唐元耐心說道:“那時我其實是被符卿卿她借著陣勢給逮進了御魂族內空間之中,她本是想著從我身上逼問出我們的來歷和目的,但卻意外發現了我體內狏禍陽斗內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