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卿卿沉默了一會,說道:“具體什么協定并不清楚,但最近一次族內兩個派系間發生爭執,墨稔山情急之下道了一句,稱已經尋好途徑,順利的話能帶著族人逐漸成為一等一厲害的宗派勢力。”
“他以此為由,想讓所有族人都歸順于他,聽他的號令。”
“我想,這一等一厲害的宗派勢力,或許就是君子朔拋出的橄欖枝,這也是他現世派系的美好愿景,故才被輕易收買下來。”
符卿卿說到這,神色有些憎怒,啐罵道:“若不是翁老自百谷劍墟一役負傷,宋老又折在無淵冥海之中,我隱世派系實力驟降,好多謀劃沒能有機會和時間來布局實施;不然的話,就算給墨稔山再大的膽子,料想他也不敢如此枉為,引狼入室。”
陸風聽得此般陳述倒是沒有太過驚訝,以君子朔的心計,收買籠絡墨稔山這等常年隱世,缺少勾心斗角經驗的強者,實在再輕松不過;
怕是光一手他所瞧見的‘孤身涉險’以表誠意,便足以折服墨稔山之流了。
陸風沉聲問道:“君子朔最后于你并未起殺意,更像是想將你生捉,具體圖謀何在?你可清楚?”
符卿卿一聽便覺氣憤上頭,叫罵道:“還不是因為那畜生嘗到了實力的甜頭,以著我族人性命要挾逼迫的幾位族巫長老獻祭,得逞之下,還沒來得及將那部分精華靈魂力量吸收煉化,便被我們阻攔揮霍一空;”
“他本就對于僅僅收獲三位族巫長老的獻祭有些欲求不滿,此番平白消耗更讓他心生不甘,想活捉于我,怕是為了逼問出我族剩下隱世的那些支脈族人的下落,以便用類似的手段,脅迫各派系的族巫為他獻祭,提升實力。”
唐元聽言臉上泛起一抹慶幸,長松口氣道:“還好此番沒有讓他得逞,沒有泄露你族其他分支的隱世下落,如若不然,放任他成長下去的話,怕是會成為一個難以解決的大麻煩。”
陸風神色凝重,打斷道:“莫要高興太早,別忘了當年她御魂族有一支脈可是由燮幽帶著找尋隱世之所,難保君子朔此番回去后,不會冒著被族人發現的風險,翻閱那個時期的各類記述典籍,靠著蛛絲馬跡尋得那處隱世之所。”
符卿卿聞言,臉色陡然一僵,心中惶惶不安起來,“不行,我要盡快去通知那些族人做好抵御戒備才行。”
陸風聽得‘抵御戒備’一說,突然想到什么,出聲又問:“你御魂族的隱世庇護大陣……共計有多少座?總獄既然負責維護,那想來總獄的個別陣師手中應該有著詳細的紀要?若是通過總獄那些陣師能否查到你族其他的隱世之處?”
唐元猛然大驚:“要真這樣的話,君子朔動用關系潛入總獄一查,豈非所有幸存的支脈,都要公然曝光出來了?”
符卿卿寬慰道:“不會,此般顧慮不會發生。”
迎著陸風和唐元質問的目光。
符卿卿緩緩解釋道:“那隱世之陣歷來只有我們主部落才有,且非外界傳言那般是受總獄庇護,而是我們自己的人在以總獄的名頭暗自保護著。”
唐元驚道:“你是說,總獄之中有著你們御魂族的人?”
符卿卿點頭:“以前有,但現在沒了。”
說及此,符卿卿眉宇間再度浮現濃濃的慍怒之色。
“我族自三四劫時代,便開始實行著一個名為‘隱佑’的計劃。”
“顧名思義,就是自幼領養當時代最強大一族的多名幼兒,將之隱秘的撫養成材,耗費大量資源助其強大,并不惜犧牲族內強者幫之鋪路,助之躋身當世頂尖的中立勢力。”
“待得其成功躋身,坐穩相應職位,便會開始暗中尋找各種由頭,幫著反哺庇護族人。”
陸風恍然,“所以才有了現今總獄幫著你們布下那座防護隱匿大陣的說法?實際上,當年讓得總獄出面布置此陣的人,是你御魂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