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將唐元聽得一陣面紅耳赤。
符卿卿看著唐元那窘迫臉紅模樣,驀然想起那時的魂交場景,臉色不由也紅了幾分。
場面再度陷入安靜的尷尬態勢。
良久。
唐元正色道:“回頭回獸谷前,我需先去趟藥谷,知會老葉一聲有關老陸的境況,唯盼著他那邊能有一二對應幫襯之法。”
符卿卿恭順點頭,介于體內禁制,她自當也不希望陸風出事。
“你說他一個人能對付得了君子朔嗎?”
符卿卿憂心問道。
唐元篤定點頭:“有心算無心之下,應是能對付的,他不是稱此前備了一部分銘刻好的陣玉嗎?就七殺修羅紋的恐怖而言,君子朔就算能再提升一些實力,當也不一定能扛得住,我更為擔心的是老陸若是真的把君子朔給殺了,君家的怒火他如何應對。”
符卿卿嘆了一聲,“說來你那兄弟還真挺厲害的,五獄絕殺陣內都那般情景了,他于最后關頭竟還想著利用那部分黑煙殺意去銘刻什么七殺修羅紋,還真是一點也不想浪費,我現在倒是有些慶幸沒和他徹底撕破臉斗到底了,鬼知道他還會不會有什么其他手段。”
唐元訕笑了一聲,喃喃嘆道:“老陸一直以來便都是這樣的人,夸贊他未雨綢繆算是輕的,若狡兔有三窟,那他至少有個三十窟。”
符卿卿嘆道:“可如他這樣總是事先制作好各式陣盤,不會出現資源的浪費嗎?畢竟應該不會每個陣盤都有派上用途的時候吧?總會存在勢能平白消耗的吧?”
唐元苦笑點頭,“是啊,可這也是無可避免的事情,畢竟命就那么一條;以老陸的話來講,資源的浪費,總比生死攸關的時刻眼睜睜看著一堆干凈的玉石而無暇布陣的好。”
“好在如今的他,已是少了很多此般顧慮,以他的實力很多陣法已然可以揮手間布就,除了少數如用上七殺修羅紋這等強悍陣紋的特殊大陣,才需要提前準備。”
……
翌日,晌午時分。
陸風一路朝著玄金城方向趕,心緒復雜下,鬼使神差般來到了情墓地界。
想到與江若云當日分離的種種絕情話語,眼神顯得有些漠然傷感。
原本他還想著自龍淵一役歸來后,去尋江若云再見一面,多少要與之說清楚問明所有緣由才行。
而今……
想到自己處境,只剩短短三月的時間……
陸風內心大有一種不敢誤佳人的愧意涌現。
如是想著,覺得當日離別之語,彼此就這樣斷了,未免不是件好事。
至少到了那時,江若云當不會再為自己傷心難過,更不會為之受到契陣的牽連。
陸風停下入城的腳步,轉而堅定的向玄金城方向繼續趕去。
然。
就在他走出不久,一支送親隊伍突然迎面自遠處走來。
隊伍前方,吹鼓手們身著鮮艷服飾,鼓樂齊鳴,歡快的節奏響徹四野;其后,八個身強力壯的轎夫合力抬著一頂寬大的朱紅雕花大轎,轎子裝飾極為精美,四周垂著火紅的流蘇。
陸風瞧此情景,內心陡然一緊,已是顧不得看隊伍細節,目光死死盯在花轎旁策馬相隨的紅蝎身上。
能讓得紅蝎如此卑微充當護衛之責……
轎中新娘的身份隱隱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