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默背負陸風上山的身影不斷被拉長,最終消失在石梯的盡頭。
同守山弟子稟明身份后,三人很是順利便被接引入了戰宗內部。
今日輪換值勤的郝然正是陸風當日上山有過接觸的厲牧白、田小鋒等人。
不過因為君子默有意掩飾,加之背負姿態下,陸風臉龐緊緊貼在君子默后背,厲牧白等人均沒有將之認出,只道是君子默帶來的一名傷者。
“默公子,”厲牧白聽得君子默來意是沖著楚云荊后,一邊帶路一邊為難道:“楚哥他這兩日一直將自己關在塔樓內,誰也不見,我們每次想要靠近,都被他怒吼著罵了出來,此番你過去可要耐著性子些,若挨了罵可別往心里去。”
君子默苦笑,“我知他傷重心理難受,又豈會計較這些;若是罵上兩句,能讓他舒服些,且管由著他罵去吧。”
厲牧白動容點頭,心中暗暗贊嘆不愧是自家楚老大的好兄弟,這份大度胸襟,實在令人欽佩。
隨著帶路。
眾人來到一大片矮腳塔樓區域。
君子默以前來過此地,知道這些名字各不同的塔樓,乃是戰宗內數一數二的修行寶地,其內布置有天品層面的輔修陣法,效果非凡,平素僅僅只有少數核心弟子與長老才有資格借用。
厲牧白指了指最東邊最僻靜區域的一座塔樓,開口道:“楚哥他就在那座靜心閣之中。”
邊說邊引著眾人朝前走去。
靠近下,又躬身朝著靜心閣樓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躬了躬身,行禮道:“三長老,他是楚哥的朋友……”
李劍心眉目一凝,與斜倚在一根巨大樹枝上,手中握著一個酒壺的楚三通遙相對望了一眼。
對于這位戰宗三長老,九霄奔雷楚三通的名頭,他自當有所耳聞。
“三叔,”君子默背負著陸風,淺淺躬了一身;
當年他與陸風一道來戰宗時,同楚三通也算十分熟絡。
楚三通打斷厲牧白的話,對于君子默的到來,算是在預料之中,冷眸掃了李劍心一眼后,朝君子默示意道:“你一人過去,閑雜人等……”
“三叔~”君子默連聲開口,暗示性的掃了眼自己的后背。
楚三通漫不經心的掃了君子默后背上邋里邋遢之人一眼,定睛細看發現滿是血污的臉有些眼熟下,渾身酒意都不禁為之散去不少。
待得認出陸風身份,又見陸風同樣落得一個身子不能動彈的下場,臉色驀然顯得無比復雜。
“去吧~”
楚三通聲音有些沉重,喃喃嘆息,“希望你們能讓小荊重新振作起來。”
李劍心識相的站在原地,他清除,自己無疑算是楚三通口中的閑雜人等。
厲牧白等幾名帶路的弟子則因不想再挨楚云荊的罵,都怯頭怯腦的呆立在樹下。
田小鋒壓著聲道:“你們說這默公子能開解得了咱們楚老大嗎?”
厲牧白搖頭,“相比于開解楚老大的心緒,我更好奇他背上背著的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竟能得到三長老的準允。”
田小鋒一怔,回過神驚道:“是啊,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怎么可能被準允靠近靜心閣?昨日藥谷來幫著診斷的那位藥師前輩,所帶的隨從可都被攔在了外頭,只許一人靠近呢。”
幾人悄聲議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