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嘆了一聲,“滌塵前輩若有此能耐,老荊你先前又何至于將自己一個人鎖在此地。”
君子默一怔,反應過來:“老荊,你這傷勢連滌塵診斷后都沒能有恢復對策嗎?”
楚云荊啞然不語,明白還真是什么也瞞不過陸風,長嘆一聲道:“他雖然初步沒有治療對策,但有稱過恢復機會還是有的,他這段時日會一直留在我們戰宗,潛心鉆研拂酥魔掌的克制恢復之法。”
說著目光看向陸風,鄭重道:“待回頭我請他來,讓他幫著你診斷一番,想來以他的手段,定能幫著你斷肢重續,讓你恢復往常的。”
君子默附聲點頭:“沒錯,所以老陸你千萬別有什么頹喪的念頭,不論如何你都還有我們,任何風雨傷痛,總歸都會過去的。”
陸風失笑一聲:“你倆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煽情了?我看上去像是要頹廢想不開的模樣?”
“像,”君子默下意識篤定道:“你現在的狀態給我感覺就像是在強顏歡笑,想蒙混糊弄我們,讓我們放下對你的關心,然后獨自默默承受這一切,風哥!我可太了解你了,你瞞不過我的。”
陸風深深的舒了口氣,神色愴然:“以前的我,或許確
實會如你所言這般,可現今我確實沒有……我實在是還有著太多太多事情要去做,根本容不得自己在這無意義的事情上蕭頹下去。”
想到自身可能都只剩下三月之命,陸風瞬間便覺得四肢的斷折,似乎并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無非就是以這副殘軀再想去做事,比原先更困難許多罷了。
但那又如何,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就算只能以輪椅代步,他也必須要去將君子朔解決掉,讓得書老有復生的機會。
君子默忿忿不平道:“老陸,你有什么事情要做?是要去宰了那個傷你的王八羔子嗎?那人是誰?你且管開口,兄弟幫你去料理了,你且在此安心養傷。”
陸風搖頭,直言道:“那人一身蓑衣扮相,看不出具體相貌,明顯有意掩蓋了身份,恐怕很難查出他的來歷;唯一可知的是,他身后定有著半圣級別的強者存在,能予以他借用一絲半圣之息,我正是因為受到了半圣氣息的震懾,才全然沒有半點反抗余地,被他輕松震碎骨骼折斷四肢,落得此般下場。”
楚云荊駭然道:“如今這世上,存在半圣級別強者的勢力可不多了啊。”
君子默驚愣附和:“我君家老祖倒是有這實力,可他老人家已是百來年不曾現世;圣宗的老一代圣祖也是如此,他們這樣的存在,大抵都已經不諳世事,除非遇上自家生死攸關的事情,否則當不該出手才
對,如何會給予旁人半圣之息?”
楚云荊眼中若有所思,似想到了什么,但卻并沒有聲張。
君子默沉寂了片刻,問道:“既然那人身份難查,報仇無門,那你所言的好多事情要做?具體又是指什么?可有兄弟幫得上忙的?不管有沒有,且都說來聽聽?”
陸風看了君子默一眼,猶豫再三終究沒有開口。
事關君子朔之仇,他不想讓君子默難做,也不想他徒增風險。
楚云荊瞧出些許端倪,沉聲道:“老默,你去幫著請滌塵前輩再來一趟,幫著老陸診斷一二。”
君子默雖覺此舉有些突兀,但想到陸風之所以不提,可能是口中那些事情存著危險,是在怕他受到牽連的緣故,獨留楚云荊于旁,或能更好的探話。
畢竟,若是楚云荊答應不外言,陸風就算說了,當也不會有太大影響,同為殘軀的楚云荊當不可能去幫著做事。
如是想著,君子默欣然離開了靜心閣,走前還暗示性的給楚云荊一個鼓勵加油的眼神。
“你要做的那些事情,和君家有關?”
君子默前腳剛走,楚云荊詢問的聲音便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