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直言:“谷主他們原本想著待小梵洗清嫌疑后,好好的培養補償他,可那小子倒好,氣不過當年的委屈,居然連谷主拋出的臺階都不下,直接拒絕了谷主好意,稱要繼續云游,找尋剩下的……藥鼎。”
介于有著楚云荊和君子默這兩個不知情的外人在,滌塵有意規避了九龍鼎等字眼。
陸風心中一緊,“老葉他離開藥谷了?把小寧香獨自丟在那了?”
滌塵搖了搖頭:“是她自己決定留下來的,甚至于小梵那混小子偷偷離開,還是那小妮子暗中支開谷內守衛送出去的。”
說到這里,滌塵的臉色有些古怪,浮現幾分不忿道:“那混小子自己走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他小青師妹一并拐了出去。”
君子默打岔道:“你們口中提及的那人既然那么厲害,拐走一個藥谷小師妹好像沒什么大不了的嗎?”
“大了去了!”滌塵有些吹鼻子瞪眼道:“他那小青師妹,可是我們谷主最寶貝的女兒!這事谷主知道后,險些沒把他氣暈過去。”
君子默再度打岔,“那他拐走的也是你們谷主的女兒,你這般激動做什么?好像拐走的是你女兒一樣?”
滌塵氣惱道:“我沒女兒,可我有個孫女啊!那混小子拐都拐了,居然不順帶著將我孫女也帶走,你說氣不氣人?我那孫女這些年來可心心念念的都是那混小子!”
“阿嚏~”靜心閣外,宓凝打了個噴嚏,一
襲淺綠色的長衫隨風拂動,使她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單薄;
因為不滿被拒絕入內的緣故,她的小嘴微微撅起著一抹不開心的弧度,像是發泄一般漫不經心的踢著腳邊的碎石頭。
滌塵感應到動靜,苦笑了一聲:“這不,我那寶貝孫女知曉我此番要離谷,死活纏著要跟來,真怕我一個不留神,這丫頭就偷溜著自個尋那混小子去了。”
陸風聽言大有幾分哭笑不得之感,心中不由暗暗贊嘆葉梵還真是桃運非凡,到哪都能留情,到哪都有著紅顏知己相隨。
得知葉梵和寧香最新際遇后,陸風也算是了卻了又一樁心事,心中的牽掛更少了許多。
幾人閑談了半刻后。
楚云荊正了正神色,認真問道:“滌塵前輩,你此前說我這傷不好診治,那我索性便不治了,還請你竭盡全力幫著我兄弟診治看看,爭取能幫他于一兩個月內恢復。”
君子默皺了皺眉,不喜道:“老荊,你這叫什么話?此前不是說得好好的?不再蕭頹下去了嗎?你這放棄治療是幾個意思?滌塵前輩既然與老陸有著淵源,定當是會認真幫著診治的,要你退讓個什么勁?你倆的傷勢又不同,又不會出現什么僅此一味神藥醫治的局面,要真有,到了那時你再謙讓也不遲啊!”
“我……”楚云荊一時啞口,知道不能道出心中真正的考量,當下反客為主道:“好你個老默,平素我待你可不
比老陸差,你竟叫我謙讓救命的藥給他,真是白罩著你了。”
君子默恬不知恥的笑了笑,“這不還沒到那個時候嗎?其實你這樣軟弱無力躺著也沒什么不好,我看著就順心多了,至少不會冷不丁抽我一下,所以,有那般機會,我自當還是希望你謙讓給老陸啊,大不了回頭我和他一道在你兩邊伺候著就是了,我們一人架著一條腿,一起給你把尿~”
君子默說著還戲謔的挑了挑眉,知道楚云荊已經走出那份頹喪下,他玩笑也多了不少。
“滾~”楚云荊被氣得直喘大氣,啐道:“就不該放你個潑皮進來。”
“嘿嘿~來不及咯,”君子默戲謔笑著,把玩了兩下楚云荊無力垂著的胳膊,一副欠揍的你能奈我何之態。
肅然見著一旁滌塵感應陸風經脈體征的臉上浮現凝重之色,適才緩緩收斂,緊張的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