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見得不到回應,才將目光瞪向陸風,顫聲道:“頭兒他們是你殺的?”
陸風冷冷看著那名被封禁的黑衣人,“原來是親兄弟,難怪如此嘴硬護著他。”
說著轉看向另一側,狠厲威脅道:“我們意在九絕烏頭的解藥,乖乖交出,我可放過你哥,否則定叫他生不如死。”
“九,九絕烏頭!”那人驚顫了一聲,慌張的掃了眼于旁死得不能再死的瘦削身影,“那,那是歐陽他煉制的劇毒,解藥只有他知曉啊,可他被你方才闖出時破開毒陣的勢頭給牽連,死了……”
林小婉急道:“方才我搜了他納具,里頭所有的丹瓶都有標注,唯獨沒有見著九絕烏頭的解藥。”
陸風一掌劈出,直將遠處一塊巨石震得稀碎,威脅道:“我的耐心有限,若再取不得解藥,下一掌,定將落在你哥腦袋上!”
那人急道:“不,不要,解藥,解藥……對,對,還有人手中有解藥,銀沅城,你們去銀沅城,找城內的‘沈家’他們家主手中有著一瓶九絕烏頭的解藥。”
林小婉狐疑道:“此般劇毒解藥,一個尋常家族手中怎么可能會有?你莫不是在戲耍我們?”
“是真的啊,”那人驚慌間有些委屈的解釋道:“歐陽年輕時受過那家族的一些恩惠,修行有成后,又陰差陽錯用九絕烏頭害死了那家族的幾名杰出子弟,那時歐陽他為表歉意和謹防再有誤傷情景出現,便隨手賜了他們一瓶解毒的丹藥。”
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們要抓緊過去才行,那沈家近年來愈發沒落,聽歐陽提及,幾天前那家族似把九絕烏頭的解藥投給君家拍賣會進行拍賣了,為此歐陽還氣怒了好久,打算回頭拍賣時,將那解藥給毀去來著。”
呃!
正說著,只覺喉頭一涼。
余光掃去,只見一道黑芒劃過。
黑衣人驚愕的瞪大了眼,死死倒在地上,喉部汩汩鮮血不住外流。
陸風也被這一幕所驚,詫異的望向林小婉。
“他們沒一個好東西!害得薇薇姐那么慘,我不想放他走!”林小婉直言心中想法,她并不在乎什么正義邪惡,只想讓每個害了自己重視的人,都統統付出代價。
陸風一掌探出,將黑衣人死后的殘魂斂入手中,搜魂之術暗自運轉下,確信其并沒有說謊,這才震散了開去。
至于另一邊那名被廢的黑衣人,林小婉順勢也沒放過,殺得那叫一個理所應當,問心無愧。
于她而言,光就害得她薇薇姐中毒瀕死這點,便叫他們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只恨沒能有機會把那幕后之人給揪出來一并殺了。
林小婉一股腦將搜集的納戒全都交到了陸風手中,催促道:“風大哥,你騎著玉龍駒快些去往銀沅城,過兩日就是月末了,按例會有一場拍賣會,務必要將那解藥給拍回來,這些納具之中的錢財資源應該足夠拍賣所需了。”
陸風遲疑的望著此刻已經昏死過去的褚佑薇,關切道:“距離月末時間尚久,我怕她撐不到我趕回,你們隨我一起,直接上律司樓或是那沈家去討要看看,人命關天,若他們不愿,我便……”
林小婉搖頭打斷道:“那畢竟是君家,萬一出現些什么變故,薇薇姐想活命可就更難了……我剛想到一則秘法,借助底下寒潭的冰冷,應當可以幫薇薇姐再撐幾日,料想是能撐到你回來的。”
“你確定?”陸風鄭重的望向林小婉,似想從后者臉上瞧出些心虛來,以便好進一步說服隨著自己一起。
卻見林小婉滿是堅定。
“風大哥,我真沒騙你,”林小婉遲疑間說道:“實話和你說了吧,那秘法其實意在將我與薇薇姐的性命捆綁,猶若生死契陣一般相連,屆時我會幫著分擔一部分九絕烏頭的毒,她癥狀會輕一些,相互扶持下,理當能再撐個五六日不成問題的。”
“不行!”陸風言辭攔阻,“這樣一來,你……”
“風大哥!”林小婉態度驀然變得堅定無比,滿是決然道:“我們能相信你的,對嗎?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這次小婉也相信,風大哥一定可以帶回解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