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舌頭不斷舔著自己唇角,一副媚態引誘的架勢。
這一幕讓得雷洪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無比,握著酒杯的手隱隱發力,險些就要氣得把酒杯給震碎。
哪會瞧不懂徐青青的心思,無疑是瞧見了身份地位比他還要出色的石昱在場,動了引誘上位之心,平素沒有展現這般趨炎附勢的勢利表現,是因為理智壓著,但在此刻春毒酒勁雙重作用下,內心的真實表現一覽無遺。
雷洪思緒急轉,未免顏面掃地,當下大度開口:“石哥可瞧得上青青?不妨帶著她先去休息一陣?”
石昱愣了愣,嘴角揚起一抹淫邪笑意,“雷兄如此慷慨,那在下可就卻之不恭了?”
他儼然也是瞧出了徐青青這樣的貨色心中之念,明白就算接下,雷洪之流也斷不會為了這么一個濫情勢利的女子而心存什么怨恨。
“石哥請便,”雷洪豁然笑著,既然認清了徐青青為人,那他也就不會再有半點憐惜與不忍,借此機會攀交石昱,無疑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石昱不再客套,在何凱、曹平等人艷羨的目光之中,一把拽過徐青青,摟著后者的腰肢就抱入了懷中,“在下正巧于臨城還有著要事處理,便且就先行一步了,咱們改日再續。”
眾人紛紛起身相送。
待石昱走后,何凱才敢悻悻開口:“雷哥,就這樣讓他把徐姑娘給帶走了?她可是你的女人啊。”
咔崩!
雷洪憤怒之下,一把捏碎了手中酒杯,凌厲的目光直瞪得何凱心頭一震,“如她這樣的貨色,也配做我的女人?不過就是花船上的一條母犬罷了。”
何凱、曹平等自小隨徐青青同在銀沅城內長大的男子,心中多少有些唏噓,他們或多或少都于徐青青有過覬覦的念頭,但礙于徐家的家室并不比他們差多少,一直沒有機會得逞。
而今得見徐青青竟是這樣一個廉價的女子,心中莫名的都多了幾分厭嫌。
“青姐她怎么被石公子給抱走了啊?”
朱妍的聲音火急火燎的從包廂外傳來,她渾渾噩噩間并沒有就此離去,而是鬼使神差的藏在了君滿樓外一角,想著有什么翻身之法,突見徐青青被帶走一幕,也不敢追上去過問石昱,只得事后報信似得來通報一聲。
盼著是石昱以下三濫手段擄走的徐青青,那這樣她借報信之恩,保不準還能受到雷洪的器重。
但在闖入包廂那刻,她瞧見雷洪滿臉鐵青,跟前還捏碎了酒杯下,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意識到不妙。
雷洪這時冷靜下,驀然聽得朱妍的話,反應了過來,徐青青此般表現屬實反常。
很快,便想到了陸風遞去的那杯酒水。
雷洪臉色陰沉的瞪向陸風,質問道:“是你于青青的酒水之中下了春毒?”
一時間,殺機畢現,手指微張,呈著爪型;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將陸風劈死在當場的架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