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元梟臉色一沉。
其旁雷洪叫囂道:“你沈家女婿惹出的禍端,何來無辜一說,今日我雷鷹堡便要叫你沈家滅門!以償我二叔的血仇。”
‘小友,抱歉了~’
沈鶴隱晦的向陸風傳去一道魂識,而后凜然回應道:“諸位恐有什么誤會,我沈府與此人并無干系,是他引誘了我沈家丫頭,意在我沈家手中的解毒丹藥,我沈家迫于其實力,方才不得不妥協下來,而今……”
頓了頓,沈鶴取出一個小丹瓶,朝陸風丟去,接話繼續道:“而今解藥已出,還望諸位能明事理,莫要牽連到我沈家,萬請移步動手。”
“爺爺!”沈秋嵐于驚愣中反應過來,頓時滿目急切的要往前沖,但卻被一側的父親給攔了下來,“聽你爺爺的!莫要胡鬧,不然整個沈家都要遭受滅頂之災。”
沈秋嵐瞬間紅了眼,滿是無助祈求的目光看向陸風,見后者臉色平靜,并沒有動怒后,眼中的驚慌才緩和下來。
如此不道義之事,她是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陸風對此倒是并沒有多少心緒波動,站在沈鶴角度,出于對家族的責任和照顧,再不清楚他具體身份實力前,此般明哲保身兩邊都不得罪的選擇無疑是最理智的行為,陸風自是不能去怪責太多,只是心中多少有些薄涼。
眼下解藥到手,他也無心再去理會這些紛爭。
曹家等勢力本都已經備好賠禮上門,遠遠看見這一幕,臉上不禁全都泛起了疑慮與戲謔。
還以為沈家就此要崛起,眼下看來他們是白緊張了,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何凱臉上同樣譏諷笑著,沈家明哲保身能求得一時安穩不假,但回頭他聯合曹家等勢力的針對,可決然承受不住,想到峰回路轉下自己又可能有機會拿下沈秋嵐,心中不由一陣激動。
陸風邁步離開沈家大門,后方的玉龍駒竄過人群緊隨其后。
一人一馬,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直面走向雷鷹堡一眾。
所有人的心都為之懸了起來。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最終在十余米之距停了下來。
陸風面色冷肅的望著為首的雷元梟,沉聲說道:“讓開!或者……死!”
“狂妄!”雷元梟怒道:“小子,將這玉龍駒獻上,然后自裁,本座可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其旁一名長老不屑上前,“同一個死人廢什么話,梟哥且在旁候著,小弟替你拿下這小子。”
說著手臂處衣衫猛然爆裂,露出健碩的胳膊,雙手之上,戴有一副精鐵所鑄的利爪,散發著駭人的寒光。
陸風看著熟悉的雷鷹神爪再現眼前,眼中閃過一抹冷蔑。
眼前之人實力雖然比之雷元霸要強上不少,但因為他已然熟悉雷鷹神爪的關系,論威脅程度甚至還遠不如雷元霸那突襲一擊。
陸風抬手一握,天外九劍之一的開鋒劍瞬間出現在手,凌厲的一劍直面迎向襲來的精鐵利爪,毫不怯懦。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