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子啊!”雷元梟氣得周身氣息亂竄,暴怒下轟然一掌朝雷洪拍了過去。
“堡主不可……”其旁長老之中雖有心軟不忍的,但已然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雷洪身子擦著破碎的地面被震飛得劃出幾十丈開外,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多半是很難存活下來了。
陸風面無表情的看著,沒有半點心緒波動,雷洪也好,雷鷹堡也罷,于他而言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陸大哥~”沈秋嵐在一眾沈家族人的觸擁下靠來。
陸風看了眼沈鶴等老一輩臉上的愧色與窘迫,同樣沒有太多心緒波動,于他而言,亦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但顧及沈秋嵐幫襯之情,倒也沒有就此冷漠離去。
猶豫了一瞬,徑直于麒麟環之中甩出三四個大箱,丟到了沈秋嵐跟前。
“這些魂幣與源石,權且當作解藥之情。”
沈秋嵐一怔,見著陸風此般之態,心中難受得愈發不是滋味。
沈鶴等人則是喜憂參半的怵立在原地,收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陸風沒有理會,轉而朝后邊仍舊跪著的蔡茂實喝令道:“此處的所有損失,你負責修葺,務必盡全盡善,照顧到每一戶人家,可明白!”
蔡茂實驚愣愣的抬頭。
君子依啐道:“我師傅問你話呢!你不接受,難不成還想讓本小姐用君家規矩處置你?”
蔡茂實連忙顫聲回道:“小人只是一時慌了神,沒曾想大人氣度如此非凡,不予小人一般計較,小人自今日起定當洗心革面,唯大人和依小姐馬首是瞻。”
說著連忙取出一個布馕,膽怯上交:“這是小人此前收的九百金,如數奉還,里頭還有小人這些年來瀆職所獲的一些錢財資源。”
此刻的他才終是明白,陸風給予魂幣時所言的‘燙手’二字是何意。
這哪里只是燙手,簡直就是索命的鉤子啊!
這要再藏著不拿出,他怕是沒命去花。
陸風向君子依點了下頭,示意其收下,而后朝蔡茂實厲聲說道:“此后你如何做我管不著,但我若是下回再來此地,凡是聽得你半點不好的消息,定讓你后悔活著來到這個世界,可懂?”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蔡茂實連連點頭,感受著陸風話語間隱晦傳出的那絲殺意,嚇得心頭狂顫。
君子依提醒道:“我師傅素來記性好,他口中的下回,可能是下個月,也可能是十年,亦或是二十年后,從今往后,你就給我把腦袋拴在褲腰子上干活,不得有半點閃失!若是表現好了,不用我師傅,本小姐也定會嘉賞你。”
“否則……”君子依抬了抬手中的夜羽劍,意思很明確。
“是~小人明白,”蔡茂實謙卑叩首,冷汗已是浸濕周身,越想越是后怕,今日若是他出了事,實難想象他家中老少該是何下場。
想到這點,不由目光怨毒的掃了何家眾人一眼。
此役過后,何家,沒必要再存在了!
陸風滿意點頭,對于君子依恩威并施的表現很是贊賞,而對于蔡茂實,他雖可隨手殺之,但這樣的人,留著遠比直接殺了的價值要來得大。
至少,有他在的一天,其他家族輕易當不會為難沈家,沈家要想發展,理當也不會受到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