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軍頗為窘促的憨笑道:“你要去忙什么要事?需要我幫著做些什么嗎?”
陸風想了想天蓮宗距此說遠不遠,但趕個來回多少也要耽擱大半天的功夫,算算日子,如今距離圣火冥淵的開啟,已經時日無多,就此直接趕去怕也勉強能湊上。
讓秦道軍幫著傳信當是最明智選擇。
但轉念想到事關白冰白雪二人的婚姻大事,馬虎不得不容有紕漏,還是需得親自走上一遭才行,即使見面后無暇再親自出面去冰泉宗叫陣,也可留下書信,請得清河宗的那些師兄們幫著出頭一番。
“陸師兄?”秦道軍見陸風發愣不語,輕聲喚了一聲。
陸風回過神,搖了搖頭,推掉了秦道軍的好意,徑直朝天蓮宗方向趕去。
秦道軍看著陸風遠去的背影,怔怔自語:“奇怪~而今圣火冥淵開啟在即,陸師兄不趕去圣域,怎么還繼續北行?北幽靈獄也不在那個方向啊?”
……
與此同時。
玄域,君家別苑之中。
焱雀看著君子雅臉色陰沉,風塵仆仆趕回的模樣,臉色不由一僵,急忙迎上前去,“是祖山那邊查到朔公子的消息了嗎?可要屬下集結人手?”
君子雅沉了口氣,憤懣道:“不是關于他的,是君子依!一直以來倒是小覷了她,沒曾想本小姐有朝一日,也會因為她而受到祖山那群老家伙的問責。”
焱雀細想下反應過來,“是因為依小姐近日拉攏天夜劍宗、洛家外銷那些精品寶劍之事嗎?”
君子雅陰怒地冷哼了一聲:“若僅是如此還尚不至于,她將器宗也攬了進去,有器宗自材料本身出手,此舉勢必導致我花費心思弄來的那條精鐵礦脈產量滯銷,甚至變得再無價值,淪作他人笑柄;”
“此番祖山那些人便是就此事問責于我,竟有臉嫌我辦事慢,實在笑話,精鐵礦脈開采又豈是朝夕之間能完成的事情!”
焱雀這還是頭一回見著君子雅如此失利模樣,一時有些驚慌,請示道:“可要著手準備對付依小姐?”
君子雅擺了擺手:“且就讓她再張揚得意一陣,眼下還未到收拾她的時候!終有一日,她所有的謀劃都將會成為我的嫁衣。”
“而且,以她的能耐你真以為能獨自謀劃這等縝密的布局,都是那姓陸的小子在從中作梗罷了,若沒有他,又何來這些源自百谷劍墟的寶劍!”
頓了頓,神色肅然道:“當務之急,是解決君子朔!將閣內天魂境三息以上魂師全部召集,隨我一道去往圣域,屆時那姓陸的小子想必也會來湊此熱鬧,一切的因果,就都在那做個了斷吧。”
焱雀一怔,不敢有違,趕忙吩咐下去。
……
另一邊。
陸風往著天蓮宗方向趕了一陣路后,于一處山嶺坡地短暫歇息,徑自取出了十一塢主煙波鬼叟的納戒。
對于那座讓他著了道的陣法,心中總覺有些掛懷。
一邊恢復靈氣的消耗,一邊審視起納戒空間之中的藏品。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款式各異的魚竿,臨旁還放著一個個赤色的大桶,果如傳言那般,煙波鬼叟喜好臨江而漁。
只是當陸風瞧清赤色大桶內所裝之物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桶的顏色原本并非赤色,只因里頭裝著一顆顆沁血的心臟,血液無數次浸泡下才染上的那抹赤色。
桶內的心臟大的十余公分,小的不過三四公分,自此般尺寸可見,生主年紀最小的怕僅是孩童,乃至是嬰兒!
以嬰童的心臟為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