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陣師,布陣的成功與否,速度快慢,與之對所成之陣的各系陣紋熟悉程度可謂是緊密相關,他此刻多熟悉一分,將來便可能更快一分布置成功,不管是這邪心索命之陣還是其他陣法,皆是如此。
小小的提升,有時候可是能救命的存在。
時間緩緩流逝。
夜幕似一塊巨大黑色綢緞鋪展在江面之上,映襯著這片天地的蒼茫與寂寥。
隨著船只東移,兩岸的山巒積雪明顯少了許多,黑禿禿的山峰在夜色下更顯冷峻巍峨。
呃!
一聲凄厲的哀嚎聲突然自船艙傳來,猶似一把鋒利的刀撕裂黑夜的寂靜。
陸風神色一變,急忙朝船艙鉆去,自那聲音動靜他已辨別乃是習幽夢所發。
“她怎么了?”
陸風人未至聲先傳入了船艙之中。
“小賊,你給少宗主的是什么歹毒丹藥!”宋文白怒聲呵斥,滿腔怒意的護在習幽夢跟前,不讓陸風靠近。
陸風迎著船艙內昏暗的晶光掃見木榻上習幽夢佝僂著身子,匍匐在木榻邊,不住的咳嗽,在其前方的地面上有著一灘血跡,冒著絲絲熱氣。
“這是……遭受藥性反噬了?”
陸風驚愕間閃過此般念頭,暗道莫不是習幽夢的隱疾是陰陽失衡一類,憑著自身難以消化吸收掉全部的藥性?這才傷上加傷,噴出了鮮血?
想到這,連忙關切開口:“讓我過去為她舒經導氣,煉化藥力,不然她會傷得更重!”
匍匐著的習幽夢聽得陸風此般焦急語氣,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弧度,心中喃喃:‘此般反應,可不是一個邪修該有的表現!’
心中雖然如是想著,但卻未表露分毫,故作虛弱的朝宋文白開口:“你們且都去船艙外守著,他說得沒錯,眼下只有他實力勝過我,能幫著我壓制調理體內紊亂的氣息。”
“少閣主~”宋文白眾人驚憂不已,為難的杵在原地。
“出去!”習幽夢聲音一冷,喝道:“以他的實力若真想害我,大可直接動手,你們繼續留在這萬一惹惱了他,遭殃的可是我!難不成你們想害我不成!”
“屬下不敢~”眾人齊齊驚顫,退至船艙之外。
“有勞公子了~”習幽夢抬手伸向陸風。
此般以身涉險,非完全是她本意,乃是局勢所迫下的計策,她不得不承認存著賭的成分在。
若是賭輸,眼前這個叫‘江青’的又存著歹意的話,那么她即將迎來的處境,怕是兇多吉少。
陸風見習幽夢竟如此主動遞手過來,心中的焦急不由緩下不少,順勢扣住對方脈絡進行感應起來。
“少閣主這是引動了舊疾?”
近乎瞬間,陸風便感應出了習幽夢的狀態,體內魂盤受著一股極為陰邪冰寒的氣息所困,近乎形成了一座冰寒牢籠給魂盤魂丹上了一套枷鎖。
就這般處境下,習幽夢竟還能強行發揮出天魂境層面的實力……實難想象每次調動氣息所要承受的痛楚。
陸風心中大為震驚的同時,存下一絲戒備;
若是這份暗傷恢復,習幽夢的實力怕是足以跨入天魂境后息層面。
習幽夢虛弱回應道:“我早些年突破天魂境后息時遭受仇家算計,九死一生下墜入了一條冰淵裂痕深處,受到了那里的寒氣以及毒蟲侵襲,落下了病根;”
“后來雖得以突破天魂境后息,但也就在突破后不久,那份潛伏在四肢百骸的寒毒突然爆發,我難以抵御下便成了如今這般模樣,不僅實力倒退,每次動手還都會受到一股可怕寒氣侵襲。”
似擔心陸風不信一般,話語到最后,習幽夢又輕聲嗚咽著補充了一句,“遭受此般變故后,父親曾為我請得藥谷診治,但求遍名醫,也只能暫時延緩,徹底根治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調理才行,且那些藥師還說,我身體遭受此般創傷后,已經凍傷了云英之脈,今后怕是再難有懷孕的機會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