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舟告誡道:“你莫要有什么顧忌,你該清楚我與你家少閣主關系匪淺,此行更是奉了她最好的朋友紀蘭珺之命保護你們來的,故而你老老實實告知我有關那人的消息,我才可更好的保護你等。”
那弟子聽言,暗覺確有幾分道理,加之也確實親耳聽過習幽夢與宋文白談話中對于那人存在的戒備之意,當下將遇上陸風的事跡緩緩陳述起來。
船艙內。
習幽夢聽得自己嘴巴酸脹僅是因為被塞了白布后,終是放下了懸著的心;
明白陸風此舉應是在避免自己發出那般羞人的聲音。
轉念又聽宋文白提及陸風全程將手掌貼在自己小腹,緩下的內心怦然一怔,莫名跳快了幾分,尤其是后知后覺間反應過來,陸風之所以塞白布,定是聽過她無意識發出的那般羞臊聲音下,才做出的決意,更是只覺一陣羞臊上涌,面具下的臉蛋都火辣辣的。
‘也不知道這家伙趁我昏迷時偷偷聽了多久那樣的聲音!’
習幽夢羞赧之余心中又不住啐罵起陸風的無恥,但也僅是罵罵,已然沒了此前的憎惡厭嫌,乃至想殺之而后快,為民除害的念頭。
感受著自己實力的恢復,那困擾自己不知多少日夜的寒毒就這樣輕松的給祛除了,她錯愕之余,更多的是發現實在看不透陸風這個人,到底用得什么玄妙手段?
到底是正是邪,到底是什么人?
如此幫襯自己到底存不存在什么別的企圖?
“少閣主~”宋文白關切的問了一句:“你如今的實力恢復到哪般程度了?”
習幽夢回過神,嘴角勾勒出一抹傲然弧度,朝著簾外使了個眼色,“比那胡不醉理當遜色不到哪去,咱不用太過看他們臉色了。”
宋文白聽言頓時一喜。
陸風眼中閃過一抹愕然,胡不醉之名他雖不曾接觸,但卻有過耳聞,郝然正是天榜九十三的存在,紙面上的實力當能有天魂境六息介于天魂境七息之間。
習幽夢揚言不遜此般人物,著實讓陸風驚了一跳,他可清楚著習幽夢的身體狀態,可還沒有完全恢復,頂多全盛狀態的七成實力,饒是如此都敢說出這樣的話,其極限實力怕是能觸及天魂境七息境地。
若非受此寒毒桎梏,怕是其名早就位列天榜之上。
不過轉念想到殷小樓的哥哥殷墨隱,在同樣三十上下的年紀,便已位列天榜八十三,似乎也就沒什么過于驚愕的了。
畢竟,論天賦資質,陸風一直都覺得習幽夢要比殷墨隱之類強上很多。
“你先出去吧~”習幽夢微笑著請宋文白暫時出了船艙,轉而目光復雜的看向陸風,“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問話的同時天魂境六息層面的威壓無形而至。
竟是想著以勢壓人,問個明白。
陸風淡然一笑,神色渾然沒有半點變化,輕輕一震便將習幽夢的這份威壓給散了開去,“我是誰?不是介紹過了,少閣主這是不相信在下乃是一名邪修?”
習幽夢冷哼一聲:“一介邪修可沒這本事將我舊疾治成這般狀態,更不會隨意驅使得了極陽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