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帶著幾分隱晦的威脅。
習幽夢臉色一寒,原本的她并不怎么想維護陸風,但見柳沉舟此般咄咄逼人的討厭模樣,不由心生反感,“邪修一說,可不單單嘴上說說,亦或是展露一些看上去像邪修的手段便就能被定作邪修了,以江青公子的實力,若真是邪修,定當能在黑榜上占據一席之地,可黑榜上并沒有他的名諱,足可說明很多。”
柳沉舟憤懣道:“你沒聽他方才說的話嗎,都將自己親兄弟煉制成傀儡,以這般駭人的血骨形式陪在身邊,這等行徑不是邪修還能是什么?這是正常人能作的出的事情嗎?”
習幽夢再次維護道:“保不準這只是他們兄弟情深,到了一種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程度呢,豈能一概而論定作邪修。”
話出口的瞬間,習幽夢自己內心都覺有些害臊,竟為了辯駁維護,說出此般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荒唐話語。
頓了頓,改口又道:“如他這樣的存在又不是沒有,天榜二十八的那位游俠夜冥河,其手段可也存著歹毒兇厲乃至陰邪的地方,難道就能說他是邪修了嗎?”
“他如何配與游俠夜冥河那等大人物相提并論?”柳沉舟氣得呼吸都沉重了不少,啐道:“幽夢,你現下只是被他給蒙蔽了,我不與你多爭執;”
“你既鐵了心要護著他,我也不再多說什么,我會尋辦法證明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邪修,還望那時你別再攔我!”
習幽夢遲疑了一瞬,答應道:“你若能證實得了江青公子真是邪修,我自當不會干涉你衛道盟懲惡揚善。”
“但若證實不了,也請不要再無端尋他的麻煩,他乃我影閣貴客。”
自方才接連的辯駁下,她明白并沒有能說服得了柳沉舟,但似乎自己反而被自己的話語說服了不少,也想通了不少。
那些血淋淋的心臟也好,后續的殺護衛取心頭血也好……
似乎,自己都沒有親眼瞧見陸風殺人的直接畫面。
保不準那些心臟是自尸體之中剜出來的?可能還是仇敵惡人的尸體也說不準。
而那護衛,分明存著其他傷勢在身,臨死前被取心頭血,雖然有些不仁義,但似乎也歸不到邪修一途,甚至,保不準那護衛本身就與陸風有著恩怨,適才會那般見死不救。
諸多念頭浮現下,習幽夢內心恍惚間變得更堅定不少。
陸風苦笑一聲,無奈于習幽夢的這手突然維護,只得將血色戰尸重新收了回去;
兩次探手接觸間,察覺血色戰尸似有了些許不一樣的變化,但礙于處境并沒有去深入感應。
習幽夢眼神復雜的望著陸風,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看著,似要將后者給看穿一樣。
陸風被其看得心中有些發毛,故作狠厲的啐了一聲:“你若不開這個口,他們二人此時恐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哦?”習幽夢故意拖長了幾分語調,“江青公子方才真有想殺他們嗎?”
陸風僵了一瞬,有些忌憚習幽夢的這份細膩,礙于衛道盟這重身份,他盡管看不慣柳沉舟之流,但確實還未真正動過殺心。
船艙外。
柳沉舟陰沉著臉走出后,滿是不忿道:“不能就這樣算了,那邪賊太狡猾,居然利用幽夢的善來懟走我們,胡老,可有什么好的主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