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黎淺笑,“看來咱少閣主猜對了,他不止駐留,還回頭找咱們來了,妥妥地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習幽夢見此情景,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主動迎向陸風,玩味笑道:“江公子不再多敘舊一會兒了?”
陸風下意識張口回應,但驀然一怔,連忙改口:“敘,敘舊?敘什么舊?方才我可是被追殺著逃出來的。”
習幽夢掩嘴輕笑,不再多問,自陸風那下意識的表現,她心中已是知曉答案。
‘難怪要故作沙啞的聲音,還真是于天元盟內有著熟人!’
宋文白木訥問了一句:“江公子就不怕那天元盟的人追殺出來嗎?”
“不會,”陸風將想好的說辭回應道:“逃出前,我撒了不少的劇毒,他們此刻府內亂作一團,可沒功夫搭理我。”
頓了頓,不愿于此事過多糾纏下,催促道:“既然答應要與你們同行,去馳援你們那老閣主,自當不會失信,耽擱的時間也夠久了,咱快些啟程。”
“好,好,好,咱們這就趕路。”
習幽夢一連三聲好字,聲音酥酥的,帶著一絲玩味,直聽得陸風心頭莫名一顫,又有種被看穿的錯愕感。
深感眼前女子不簡單。
一日后。
陸風終是抵達圣域地界。
在這過去的時間段里,因為忌憚習幽夢心思的細膩,深怕被瞧出什么端倪下,他有意無意的規避了與后者的交流,一心沉浸在歸墟怒的專研修煉之中。
隨著修習,也算是對這門特殊的功法有了一些了解。
歸墟怒的強悍,比他此前預想得猶有過之,而一經施展,他自以為憑著霸道恢復力有著保命機會的念頭,也變得無比可笑。
那般狀態下,靈魂之力透支衰竭,就算有再強的恢復力,怕也沒有那個精神頭來掌控體內靈力進行恢復。
確實當得起那句,一生僅一次施展機會的話語。
“到了。”
習幽夢聲音自前方車輦傳來,帶著一絲冷漠怨氣。
因為陸風有意的疏遠,這一路上她心中可不忿著。
自問這些年來,還從未有男子敢如此駁她面子。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于陸風的好奇卻愈發不可收拾。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