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決意先看看習幽夢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習幽夢見陸風如此虛與委蛇,不作明確回復,也不再執拗下去,直言說道:“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宋文白等人聽得是此般問題下,在意的目光紛紛投來。
這點確實于她們至關重要。
陸風愣了愣,玩味的掃了習幽夢等人一眼,“在下是好人還是壞人,諸位心中難道還沒有個確切估量?邪修也好,正道修士也罷,只要不與你們影閣為惡,必要時出手幫襯你們一二,于你們而言豈不就是好人?反之,于孫家那些人眼里,在下就算自詡正道,怕也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習幽夢癟了癟嘴,“說了等于沒說!”
但心中卻莫名多了幾分安心。
涂小敏驀然開口:“君子論跡不論心,不論旁人怎么看,反正我覺得江小友不是壞人。”
宋文白心頭一震,若論跡而言,沒有陸風多番出手,她們這些人怕是早已死不下兩三回了。
又有什么資格去判定對方是好是壞。
陸風朝涂小敏輕點了下頭,為后者幫自己說話表示著感謝,而后朝習幽夢說道:“在下已經真心實意的答完,可以說那般手段了?”
習幽夢沖著地面努了下嘴,道:“其實那不是什么手段,是一類此前來過此般域境的人都知道的小技巧,那些黑衣人之所以能避開感應,只是利用了此處域境的特殊性罷了,在這片大地之中有著非常渾濁的靈氣,僅需將之引出遮蓋自身,輕易便即不會為人所感知。”
說著玉手輕揚,一股晦澀的氣息自其腳下大地深處被抽離而出,猶若靈氣罩一般被攤開庇護在了周身。
陸風細細感應下,發現魂識觸及的那刻,竟以著弧線之勢,十分自然的規避開了這道渾濁的屏障,若非聚精會神的貫穿下,輕易還真洞察不得屏障后的習幽夢。
但好在祛邪靈眸施展下,還是能窺見一二各中端倪,隱約可以掃見習幽夢支撐此般庇護屏障的姿態。
習幽夢撤下靈氣屏障,進一步道:“此般庇護只能以平穩的氣息支撐,若是一經動手,或是施展身法快速奔掠,便很難藏匿得住;”
“想來孫家那些人原本就在這處宗門遺址之中,先一步瞧見了我們傳送而來的動靜,一直隱匿在暗中窺伺著我們,直到鬣齒獸被制服,適才暴露搶奪。”
宋文白笑著道:“好在少閣主和江公子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暴露實力,不然那伙賊人怕是還不敢輕易明目張膽的露面,保不準會以偷襲的卑劣手段對付我們。”
陸風暗自思索著,感應起地表下的渾濁氣息,推演著若是以陣法作為媒介輔以此類濁氣進行隱匿,當能達到什么程度的效果。
習幽夢蹙眉道:“你方才就這般走神的模樣,連我的呼喊都置之不理,害得我們險些著了孫家那些人的道,到底暗落落的在想什么壞主意?”
陸風回過神,目光看向宗門遺跡的深處,喃喃開口:“那鬣齒獸其實并未離去。”
此前他正是因為感應到了獅鱷鬣齒獸逃離的怪異情景,才一時出現了恍神。
宋文白等人聽言頓時大喜,“此話當真?你是說那鬣齒獸仍在遺跡深處?”
陸風搖頭,“它去到了一處地坪,隨后便沒了蹤跡,在與不在,或許只有過去了才知曉。”
宋文白等人聽言,立刻齊齊朝著遺跡深處靠去。
沿途看著諸多巖壁和破碎石柱上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