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蓮花臺上已經有魂師盤膝而坐,遠遠看去,這些人像是裹了一層薄霧輕紗一般,欲隱欲現的,看上去很是仙氣飄飄。
但就不少蓮臺依舊空著,很多圍觀魂師更像是持觀望態勢來看,陸風并不怎么認同白無咎的猜測。
若這些蓮臺真是對修行有著助益的存在,理當不至于輪空,定然早就被人群前仆后繼的占下。
‘呃——’
正當二人好奇打量間,正前方的對岸區域,一座蓮臺突然綻放出耀眼的紅光,里頭盤膝而坐的那名魂師不住的傳出凄切痛吼,身形逐漸猙獰扭曲。
來不及掙扎片刻,便就化成一道火焰,自蓮臺中央燃放了出來。
遠遠看去,竟還有著幾分美感,宛若一朵燃燒著烈焰的蓮花,轟然綻放。
“唉,又失敗了一個。”
陸風二人跟前不遠的一道身影發出一聲感慨。
白無咎回過神,撇了撇身子瞧清了那人模樣,“閣下可是清月閣的簡興先生?”
那感慨之人回過頭來,好奇的打量了白無咎一眼,“在下清月閣諸葛簡興,不知閣下是?”
白無咎熱情一笑,拱手回禮:“我是自在山莊的白無咎,咱們年前于天廚山莊品肴大會上見過一面,那時在下還同先生討要過一小塊吃食來著,先生可還有印象?”
諸葛簡興怔了怔,似想到什么,忍俊一笑,“原是閣下。”
態度明顯多了幾分轉變,和善不少。
當年雖然僅是匆匆接觸,但白無咎那特立獨行的表現著實是讓他留下了不少印象。
那時天廚山莊給每個受邀而來的賓客都備了各式各樣的吃食,基本都夠各自品鑒的。
唯獨白無咎吃完自己的,還意猶未盡,不惜拉不計較,依舊樂呵呵的繼續,那不做作真性情的一幕,頗為諸葛簡興贊賞,想忘卻這一幕也難。
相較于那些勾心斗角爭斗不休之徒,他儼然更喜白無咎這樣內心純粹之人。
白無咎見狀,好奇打聽起來:“不知這第二層空間具體試煉內容是什么?那些蓮臺是什么特殊考驗嗎?”
諸葛簡興剛要回應,卻是猛然一怔,“第二層?閣下莫不是說笑?此處乃是焚魂圣火塔的第三層空間。”
愕然的話語讓得陸風和白無咎陡然驚愣在了原地。
二人目光下意識對視,眼中均帶著驚詫疑惑之色。
可從未聽過焚魂圣火塔試煉還帶跳層的?
一人跳層也就罷了,怎么還兩人一起?
白無咎自問可沒有出色到這般地步,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那便是占了陸風的光!
‘妖孽~’白無咎心中暗自啐了一聲,有些哭笑不得,此舉,也不知于他自身而言是福是禍,可別貿然將他抬到一個不屬于他的高度來。
諸葛簡興狐疑的打量了白無咎和陸風一眼,見二人不似玩笑,不由在意道:“二位該不會是自第一層直接跳過了第二層,來到的這處第三層空間吧?”
陸風遲疑間,本想推脫聲稱乃是白無咎口誤之故,但想著后者直率性情,打消了念頭。
白無咎果不其然沒有扯謊,直接應了下來,“不瞞簡興先生,我與陸兄弟確實是自第一層直接來到的這里,我們于一層空間內遭到了圣宗一名護衛所布的大陣,那人將無數魂火本源激發成了實質性魂火……”
諸葛簡興驚愣打岔:“所以你們是因擺平了那些魂火之故?想來應是陣勢感受到了你們對于魂火把控能力,當能輕松通過二層考驗,適才直接引渡你們來到的這里。”
白無咎聽得諸葛簡興此般解釋確有幾分道理的樣子,不再去深究,轉而問道:“此層的試煉關鍵,可是那些蓮花臺座?”
諸葛簡興收起內心的驚訝,解釋道:“據此前成功通過試煉的人說,入得蓮花臺座后,會有各式各樣的魂火降下,以供驅使,若是能通過操控魂火貫通蓮臺與中央圓球相連的九重壁壘屏障,即可順利通過試煉。”
“反之……”諸葛簡興朝著遠處努了下嘴,“便即會如此前那人一般,被魂火焚燒殆盡,一身修為到頭來只供火蓮曇花一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