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仙滿是惆悵的嘆了一聲:“宗門設在鬼域中部的青丘山上,雖然未被人闖入占據,但處境也大差不差。”
陸風不解。
匠心游俠嘆道:“當年我們撤離后,盡管啟動了宗門陣法,但還是遭到了很多宵小勢力的趁火打劫,其中以天煞城的天煞盟和血河城的血河宗為最,他們都不自量力的想接替我們鬼門,成為鬼域新的君王。”
風森鄙夷嗤笑道:“可惜實力不夠,最終落得一個狗咬狗的下場,在宗門外斗了幾天幾夜。”
胡仙仙冷笑接話:“結果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下,竟是昏頭一樣都將領地搬遷到了青丘山下,分占東西兩地,守著這塊肥肉不讓其他勢力靠近。”
“這么多年來依舊如此,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讓對方有闖山的機會。”
“以至于我們鬼門的護宗大陣雖然已經威勢不復當年,但至今仍舊無一方勢力膽敢強攻,全都在僵持著。”
陸風在意問道:“這天煞盟和血河宗就沒想著合作一起分瓜?”
匠心游俠邪傲笑道:“一開始是那血河宗殺了天煞盟盟主的親弟弟,雙方結下死仇不可開交。后來就算他們再想合作,也沒了機會,鬼域的其他勢力陸續也都在青丘山附近設了據點。”
“已成牽一發而動全身之局,不管哪一個勢力膽敢出頭吃肉,定會成為所有勢力第一個圍攻對象。”
胡仙仙征詢的目光看向陸風,“此番我們回歸,最好的方式是直接選擇血河城或是天煞城殺過去,以鐵腕手段橫推,震懾全域。”
風森認同點頭,帶著一絲怒意道:“不管是血河宗還是天煞盟,想當年那都是附庸我們鬼門的存在,連看門狗都算不上的存在,頂多算是門口野草,卻沒想后來會有那膽子覬覦我們宗門領地內的資源。”
匠心游俠糾正道:“天煞盟說到底乃由一盤散沙組成,人心不齊,有那野心也正常。但那血河宗背地里卻有著圣宗的影子在,怕不是狗腿子叛變那么簡單,若要動手,血河宗該頭一個死!”
鬼醫宋慈這時也出聲說道:“待回頭奪回宗門,北邊的萬毒澤也要去一遭,把那由圣宗在背地里扶持起來的五毒教給鏟了,當年死在他們手中的門內兄弟可不少。”
陸風認真聽著眾人有關鬼域內各勢力的講述。
心中有些好奇趙炎會藏身在哪一塊區域,還有帶走了曲嬌嬌的曲坎,又是混跡在哪一處?
……
另一邊。
落清秋、褚佑薇等人均愣愣望著陸風離去的方向,久久都沒有離開。
邵陽等人亦是如此。
良久。
才有人打破這般感傷氣氛。
“師傅他好像變得冷漠了。”
是蠻鐘離發出的一聲嘀咕,帶著一抹酸楚。
之所以有此直觀念頭,還是因為寧香的緣故,若是換作以前,自己的師傅定當會耐心的寬慰,會讓自己等人放心,承諾會幫著寧香把控好摩訶毒體后再行離去。
而不是如方才那般,沒有留下任何明確的話語,也不問他們半句,便直接表示要帶寧香走。
這份渾然不顧及他們情緒和感受的做派,是以往絕不會有的。
邵月抿著嘴認同點頭,她經蠻鐘離這么一說后,同樣有此感受。
師傅明明那么溫柔細心的一個人,方才卻都沒怎么關注她,更沒有發現她這段時日來的變化。
以往多少會夸贊或是鼓勵一句的。
乾芯后知后覺間同樣點下了頭,換作以往,師傅定當會調侃似的問她一句,要不要學那手新陣法的,也會關心她修行的進展和難處等等。
可而今卻只字不提,甚至連話語都沒有主動說半句。
落清秋聽得幾人對話,心神不由一顫,原本她還以為這只是她經歷那般事情后,一個人患得患失下的多慮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