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仙怒道:“他們在血河城內暗殺了不少修士,并將他們的心臟給剜了出來,還抽干了他們渾身靈氣與血肉,將尸體掛在了各處,還張貼了抹黑我們鬼門的條文。”
“稱我們暴虐無道,專修剜心榨血的魔功,不管臣服還是抵抗,早晚都會成為我們修煉的鼎爐。”
“還稱君上你乃是圣宗聯合總獄一起所派之人,為的就是要將他們這些逃至鬼域的人趕盡殺絕。”
“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滿城風雨。”
“此等局面下,我們鬼門若是再暴力鎮壓,強行收服的難度怕是會很大。”
“不僅如此,就連蘇青霞的天煞盟輕易也不好再打著鬼門名義出手了,容易引起公憤,反而助長他血河宗的勢力,讓他們聯合起那些本不愿入他們宗門的散修。”
陸風思忖著問道:“血河宗為首之人是誰?什么實力?”
“黑榜三十五的厲千劫,魂號血眼,”胡仙仙語氣微微重了幾分,“此人兩年多前出過一次手,實力在天魂境八息左右,較之蘇青霞強不到哪去,但近段時日來傳言似有所突破。”
“說來也怪,我們前腳剛回歸,他后腳便整出了這么多事情。”
“沒什么好奇怪的,”陸風眼神深邃,透著一絲冰冷,“不是說他血河宗有著圣宗的底子在?”
胡仙仙一怔,“若是圣宗在背后吩咐他這般行事,那一切便都說得過去了。”
頓了頓,建議道:“就如今局面,我們鬼門或許沉寂一段時日是最好的選擇。”
陸風搖頭:“選擇沉寂,難免會被認作默認傳言。他血河宗既然喜歡亂扣帽子,咱們便同樣也給他扣上一頂。”
胡仙仙眼睛陡然一亮,認真聽著陸風指示。
……
與此同時。
血河宗內。
厲千劫對著眼前一名年輕男子,滿是嘚瑟的說著:“月公子且放寬了心,都已經散播開去了,不管是萬毒澤還是白骨原,沒有一方勢力會輕易被那鬼門給收服,絕對不會讓他成氣候。”
月焱陰沉著臉,警告道:“少主的意思我已傳達,若是他的存在威脅到宗門,后果你該清楚。”
厲千劫連連應是,目光兇厲道:“月公子放心,回頭小人再安排去萬毒澤和白骨原殺些魔修,進一步坐實鬼門的惡行。”
月焱沉默了一會,聽得腦海中魔尊示意后,開口道:“白骨原那邊較為混亂,我親自走上一遭,你管好自己這邊的事情。”
厲千劫連忙點頭,“放心,公子要的人,小人定會安排妥當。”
心中卻不住好奇,月焱此前所展露的那手魔功,那生生將修士煉化榨干的手段,若能習得,那他的實力勢必能再提升一個層面。
遲疑間,大著膽子開口:“不知公子可否教教小人那般將人煉化的手段?小人今后愿為公子一人馬首是瞻。”
月焱眉宇間閃過一抹煞氣,警告道:“收起你這不該有的心思,做好自己的事情。”
見厲千劫臉色陰郁。
月焱又道:“若是表現好,回頭本公子會考慮!”
……
三日后。
陸風和胡仙仙二人身著一襲黑袍,戴著一頂黑色斗笠,掩人耳目的走在白骨原最核心熱鬧的大街之上。
對于白骨原內的具體勢力劃分,陸風已有大致了解。
為首的三方分別為噬魂宗、乾坤殿以及幻鼬仙宗。
其中噬魂宗擅修靈魂秘術,專竊魂師靈魂之力予以修煉,手段非常歹毒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