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血河宗,三長老。”
陸風冷傲開口,報出早已準備好的名頭。
這栽贓之事,他可同樣習慣得很。
“血河宗?”幻鼬仙宗為首男子捂著胸口,怒道:“我們白骨原的恩怨關你們血河宗什么事情?”
其旁同伴也道:“你們血河宗的手未免伸得太遠了,當真要與我們幻鼬仙宗作對不成?”
“作對?”陸風故作囂張,滿是不屑道:“區區幻鼬仙宗,我們血河宗可還不放在眼中,此番得蒙主上照拂,添了不少強者,早晚將你們幻鼬仙宗給收編了,叫你們統統淪為我血河宗的奴仆!”
“還有你們!”
陸風冷厲的目光轉瞪向一側剛松了口氣的三人。
“回去給你們噬魂宗的宗主帶句話,要么乖乖俯首稱臣,要么等著我宗宗主親臨,將爾等大卸八塊。”
三人聞言,臉色霎時陰沉無比。
幻鼬仙宗為首男子憤懣叫罵,“你們遮頭蓋面的如何證明是血河宗的人!莫不是那乾坤殿的人假扮……”
倏——
陸風再不客氣,直接一枚血紅梅花鏢洞穿了男子的心臟。
而后沖著臨旁兩個早已嚇傻的人說道:“我血河宗的血花鏢就是最好的證據!諸位誰還想嘗試嘗試?”
眾人聽言,頓時不敢再逗留半分,紛紛朝著遠處逃去。
陸風目光環伺。
四周圍觀眾人生怕惹禍上身下,連忙低著頭走遠開去。
“走,去乾坤殿。”
陸風冷傲一笑,目的已然達到后,帶著胡仙仙遠去。
至于那栽贓嫁禍的血花鏢,自然是出自鬼匠之手,以后者的手藝,別說是以假亂真,論質地和精美程度甚至比真的還要來得精致,手感也棒上不止一點。
……
十余里外的噬魂宗內。
負傷的三人第一時間匯報了所經歷之事,很快便驚動了整個宗門上下。
“豈有此理!他們血河宗未免欺人太甚,竟敢將主意都打到我們白骨原來了!”
“先別激動,咱們與他們血河宗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保不準存著什么陰謀。”
噬魂宗宗主同幾名核心長老齊聚一堂,爭論不休。
“血河宗的事,暫且先放一邊,”宗主陰沉著臉,怒道:“幻鼬仙宗肆意挑釁找茬之事,先得去尋他們討個說法!”
“此番多虧了血河宗的出現,若是沒一個活口回來,那是非曲直還真由得他們幻鼬仙宗說了算了,這虧怕是要白受。”
一名長相奸猾的長老出聲道:“那死去的毛子……素來與老六那愛徒趙火火走得近,不妨這次就讓老六帶著他徒兒去討個說法?”
另一名長老認同點頭:“都是咱宗內人,憑啥他老六一直我行我素,不摻和宗內之事?也該讓他出出力了。”
宗主臉色微微變了變,遲疑了一會,點頭道:“此事回頭我會尋老六說叨說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