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韓寒合作沒什么問題,韓寒的電影雖然也褒貶不一,但怎么說都不能算是爛片的,只能說真·文藝青年搞出來的電影,確實還是要比郭小四這個假文藝來得真情實感一些。
只能說還好公司目前還有他在掌舵,不至于出特別大的疏漏吧。
很快,又是兩個月過去,時間來到了2015年的8月。
《乘風》的預熱宣傳即將啟動,公司這邊已經剪了兩版預告片,同時也準備了一筆宣發經費,萬事俱備。
作為獻禮電影,其實《乘風》不需要光影時代做太多宣傳的,等到電影上映的時候,上頭主動就會幫忙做宣傳,并且公職部門肯定會組織觀影的。
可以說這種獻禮片只要能上映,天然就會有一筆打底票房,并且宣傳工作也不需要操心。
但預告片什么的肯定還是要出品方自己剪的,定檔消息、上映消息的網絡宣傳,光影時代也不能一點都不做。
所以,正在盯著《頭號玩家》漫長后期的吳淵,也抽出時間看了下公司剪輯部門給剪的預告片。
兩版預告分別是一分半鐘和兩分鐘的,一個算超前預熱,另一個則是正式預告片。
公司的剪輯部門也都是老手了,剪個預告片還是沒問題的,吳淵看了一遍后很滿意,并沒有什么修改的意見,該有的期待感、大場面氣氛烘托和悲情都有了。
不過,就在他看完預告片,覺得沒什么問題,打算繼續回機房和大洋百貨的特效公司討論一些特效處理問題的時候,李曉萍的秘書在半路攔下了他,把他帶到了李曉萍的辦公室。
“怎么?”吳淵在埋頭處理文件的李曉萍面前坐下,疑惑的問道:“找我有事?”
“啪。”將手頭剛簽下名的一份文件夾合上,李曉萍抬起頭來,抽出了抽屜里的一份文件遞給了吳淵。
“吳導,《drishya》聽說過嗎?”
“這個單詞并不是英語,而是馬拉雅拉姆語,意為“視覺”。”
“這是一部印度電影,真正的原作是2013年拍攝上映的,該片大獲成功后,很快就在印度本土掀起了翻拍熱潮。”
“由于印度是個多民族語系的國家,為了適應不同語種觀眾的需要,又在原作劇本的基礎翻拍了五版相同內容的電影。”
“上個月,最新一版在印度上映,再次引爆了印度電影市場,成為了印度今年票房最高的電影。”
“我找來了老版本的《drishya》看了一下,也了解了一下這部電影,其實這部電影的靈感來源于東野圭吾的《嫌疑人x的獻身》。”
“《嫌疑人x的獻身》,講述的是一個單身男人為鄰居母女掩蓋殺人真相的故事。《誤殺瞞天記》,則是一個男人為妻女隱瞞殺人真相的故事。”
“兩者的區別,似乎只是將家庭外部的事,轉移到了家庭內部。”
“我覺得這部電影,這個題材非常棒,很有搞頭,我們也可以做一版華夏版本的,而且最好是根據印度這部電影來改編。”
“《drishya》?”初聞這個根本不是英語的電影名字,吳淵是一臉懵逼的。
但等到他聽完李曉萍的介紹后,就煥然大悟,知道她說的是哪部電影了。
《誤殺瞞天記》!
后來被改編成了一部華語片——《誤殺》!(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