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個月前相比，他氣息依舊驚人，但可以明顯看出來又遲暮不少。
“回老師，虛空神殿目前一切正常。
只不過艾默絲大人將薪火世界的傳送出口挪到了藍星的黑洲那邊。”
張衡陽連忙回道。
“薪火世界回歸，確實要和藍星建立聯系。”
希曼微微點頭，這事在他的預料之中。
“老師您這次回來是要為小師妹取一些資源？”張衡陽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老師希曼為小師妹凌霜規劃的修行時間是一年，現目前還遠沒有達到時間要求。
“不是。”
希曼搖了搖頭，不茍言笑的蒼老臉龐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小師妹的天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高上許多。
我原本規劃的是一年的修行計劃，可你小師妹僅僅只用了三個多月便全部完成。”
“完成修行了？！”
張衡陽心頭一驚，連忙看向凌霜。
見凌霜神色冷艷，并沒有開口否認的意思，他就知道老師說的是真的！
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三年了！我連一門虛空斬都沒學會！
你怎么可能會僅僅只用了三個多月就完成老師的那些修行規劃？！
張衡陽心頭瘋狂吶喊。
他震驚于凌霜的天賦，同時又十分嫉妒。
為什么自己沒這個天賦，偏偏是自己的小師妹有！
“恭喜小師妹完成修行計劃，提前回歸。”
盡管心頭種種情緒波濤洶涌，可他表面上卻不露聲色，只是笑著出聲恭喜。
“多謝師兄夸獎，這只是階段性的成果，我還需要持續性完成老師的修行。”
凌霜禮貌性的回了句。
三個月，破虛塔那邊的事情應該已經結束。
她現在只想早點離開虛空神殿，去找許景明。
“你也不必謙虛，你的天賦很好，至少比我好得多。
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絕對沒辦法取得這樣的成就。”
希曼笑了笑，旋即正色道：“修行計劃提前完成，接下來我給你們倆講講我的規劃。”
張衡陽神色一正，知道最關鍵的地方來了！
凌霜雖然想早點去找許景明，但希曼畢竟是她老師，也不急于這一時了。
“從第二文明時代到現在，我希曼一共收下了共12名學生。
除了中途隕落，現在還活著的一共有5人，在這5人當中，最令我滿意的就是你們倆。”
希曼看著凌霜和張衡陽。
空間系異能者太過于稀有，所以他的學生并不多。
“你們也知道我曾經受過傷，大限將至。
原本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將你們師祖的傳承留下去。
凌霜你的出現，完美的完成了我的這個愿望，讓我沒有任何遺憾。”
希曼頓了頓，隨后才再次開口：“所以我決定前往空間亂流層，拼最后一把。
若是成功，我將突破為至強者，大限不復存在。
若是失敗，死在空間亂流層，也算是我這名空間系異能者最好的歸宿。
至于這虛空神殿的殿主......”
希曼看向凌霜：“我希望由你來接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