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嘴唇從額頭移至臉頰,再又一下滑到脖頸。
女孩早已情迷意亂,只是強撐著最后一絲理智,用甜膩發軟的聲音去確認“公子公子你會娶我的是吧”
徐長青沒有回答,只是用鼻子和嘴唇在女孩雪白的脖子上嗅探輕吻著
突然,他一下張開嘴,咬在了女孩右頸的大動脈上
鮮血一下子噴涌了出來,女孩也開始瘋狂的掙扎,手臂不斷的拍打,雙腿不斷的蹬著。
可惜徐長青的手臂很穩,心也夠冷。
汲血術已經發動。
女孩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很快就停了下來,然后,她原本飽滿的身體開始干癟,紅潤的肌膚開始發白
終于,女孩被放開,柔弱無骨的身體滑下了床榻。
“處理一下。”徐長青一邊盤膝坐下,一邊吩咐。
很快,一個黑衣人就把女孩的尸體抱了出去,黑暗中只剩下了徐長青一個人。
嗜血功的法門開始運轉,胃里鮮血中那一絲絲稀薄的靈力開始被抽取,讓他原本雪白的臉頰多了一抹紅色。
果然,這種剛入門沒多久的神通士,血液里的靈性還是太少了
遠遠不如靈獸之血
可惜,自從這門嗜血功在紫金城中傳播開來,各個世家大族人手一份后,世面上的靈獸,靈獸血價格那是一日三漲,以至到了現在有價無市的地步。
而靈獸這種東西,不比靈草,靈草偶爾還能在荒山野嶺發現一些,靈獸的話那是數十年都未必能尋到一只,所以,即便掌控著南方最大的神通士黑市,武勛一脈也很難獲得更多的靈獸。
至于武勛一脈掌握的那幾個小靈境,徐長青也去過,方圓不過幾十里,靈草靈木倒是種的十分規整,靈獸卻只有大貓小貓的寥寥七八只。
為了不竭澤而漁,每日能供應自己的,確確實實只能有四到五兩。
這太少了,太少太少了
徐長青是真真切切修習這門喚作嗜血功的古怪神通的,深知它的奇妙與強大。
不,不僅僅是強大,是有用,它真的是太有用了
它附帶的第一門神通汲血術說起來也是效果普通,只是能夠汲取他人全身的血液,最多徒手近戰時,想辦法讓人流血,可以加深傷害罷了。
但是,這不是關鍵,徐長青還發現,那些被他儲存在血液中的靈力,竟然能大大的減緩施展其他神通帶來的代價
他有預感,如果血液中的靈力足夠多,甚至能夠完全抵消掉那些代價
這就非常可怕了,即便是特調的秘藥,最多也是減緩代價罷了,是不可能避免的,而且,在戰斗中,如果能抵消代價,就意味著能夠施展更多次,更多種的強大神通絲毫不用擔心代價失控
所以,在無意間發現汲取神通士的血液,也能獲得一些些靈力增長后,徐長青果斷放下了道德包袱,選擇了出手。
然而這也遠遠不夠
那些強大的神通士很難下手,那些弱小的神通士效果又不好,這件事做起來也十分不易。
徐長青不得不羨慕那些豪門世家的子弟,據說他們掌握的那一個個大型靈境,方圓足有上千里,里面的靈獸必然成群結隊。
也不知道那些世家著力培養的精英們,都把嗜血功習練到了什么境界。
武勛一派還是太落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