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夜修天沒想到等到的卻只有這么一句冷冰冰的話。
“那又如何你、你”
夜修天氣得都要炸了。
“夜老息怒啊,您別忘了帝君有傷在身”
月清忙攔住就要沖上來的夜修天,老爺子一把推開他,“你給我滾開臭小子,我就問你一句話,薇丫頭的事,你到底管是不管”
夜墨炎神情冷漠,“她不是自己有能耐么由她。”
“好好真是好啊枉我原本還信誓旦旦將丫頭交給你,是我老頭有眼無珠,將丫頭一輩子給毀了你小子就是個混賬”
連喊三聲好,老爺子氣得胸脯直聳,整個人徹底炸了月清只能在旁邊干著急,卻不敢開口勸說。
“既然你們誰都不管,那老夫管薇丫頭是我的徒兒,哪怕豁出我這條老命,也要將她帶回來哼”
老爺子撂下這句話,氣得拂袖離去
“帝君這”
“不用管。”
夜墨炎面無表情,此刻就連月清也看不懂自家主子的心思了。
猶豫了下,終究還是一句話未說,退了出來。
營帳中安靜下來。
他坐在桌前,一動未動。
宛如一座冰雕,整個人身上充滿了冰寒氣息。
“氣死我了真的氣死我了那個臭小子,白費我一番心思了老夫什么都不管了,他愛怎樣怎樣”
夜修天吹胡子瞪眼,將東西砸得乒乓響,月清趕來,看到老爺子在收拾行李頓時急了,“夜老您這要去哪了這個時候您可不能走啊您走了帝君怎么辦”
“我管他作甚臭小子毒發了才好也省得老頭我親自出手了”
“哎呀老爺子您別說氣話了,帝君什么脾氣您又不是不知,消消氣消消氣”
月清一陣冷汗。
普天之下,敢指著帝君鼻子罵的,也就只有眼前這位老祖宗了
“甭跟我來這套老夫決定了,不在這待了多待一刻我都受不了”
“哎老爺子”
“你給我躲開別攔著我小心我這暴脾氣連你都揍去去去,一邊待著去”
于是月清只能無奈看著老爺子收拾了東西,將整個營帳砸個稀碎,留下一片狼藉顛顛走了。
“這、這該怎么辦啊”月清簡直欲哭無淚。
“帝君,這樣真的好么”
月清惴惴望著案臺前的自家主子,夜墨炎頭都未抬,“腿長在他身上,是去是留,隨他。”
“可帝君身上毒素未解,老爺子此刻走不是”
“下去吧。”
“是。”
知道主子不愿多說,月清只能退下。
“我這幾日要閉關,若無急事不要來打擾。”
夜墨炎淡淡吩咐了句,月清領命便退下了,望著身后的營帳,長長嘆息。
這都什么事啊。
“前面便是幻夢之滇了”
終于到了
費勁千辛萬苦,凌雪薇和白澤終于到達此行的目的地。
兩人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一處地方宿了一晚,翌日,開始在四周探查,很快發現這里的瘴氣比其他地方的更厲害,哪怕他們裝備齊全,有防護罩在也沒用。
“不行,無法進入。這毒瘴太危險了,別說是現在的你了,哪怕是修為高深的修士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