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愣愣的看著般若邪,沒想到般老竟然越罵越起勁了。
“哼從之前那次我便看出來,圣君帶那女人有幾分不同,否則又怎會將那么珍貴的蠱蟲給那女人設下血蠱,雖能控制人心,可對宿主身體卻并無害處,甚至可抵御傷害,滋養體魄,堪比服用萬年靈藥人參,滋養著呢”
般若邪的罵聲還沒有停止。
“原本這蠱蟲,便是給未來的圣女服用,以此來掌控她為圣君所用,又能增長修為,百利無一害。可圣君卻二話不說給了那女人,真真是”
“這不會吧般老您想太多了。”暗一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當時圣君怎么可能就
“哼老夫是老了,可眼沒瞎”般若邪冷聲道,“你何時見圣君這么反常過雖圣君本就與夜帝水火不容,可他們兩個都是處事不驚,心思莫測者,又怎會多次大打出手且偏偏每次都是因為同一個理由這其中的緣由,你可曾細想過”
暗一回想之前幾次大戰,倏然臉色變了。
般若邪哼了一聲,“明白了吧圣君是早早動了心思,尤不自知。如今是明白了,就更不可能放過那女人了。你想想,若那女子只是個尋常的,倒還好,可她偏偏是夜帝的女人,這兩個撞到一起,會發生什么”
那破壞力絕不亞于彗星撞地球,整個中土,都將卷入這場天崩地裂的爭斗中。
那時,恐怕真的是玄界的一場浩劫。
暗一背脊發涼,他曾親眼目睹圣君對凌雪薇的執著,更見過圣君每每面對凌雪薇時的專注,認真,仿佛眼中再容不下第二人。
原本以為,圣君是不理世俗,清心寡欲之人。
可圣君對凌雪薇,卻有了屬于正常男子才會有的嫉妒,占有欲。
換做任何一個男子,都無妨。
可他是一界圣君,是這世上絕不可動情之人。他身上肩負著佛陀萬千子民的重擔與帝氏一族的榮寵,此生,他注定只能絕情絕欲。
因為身為上位者,絕不可能有弱點。
更遑論,那個對象,本就非尋常女子。
暗一嘆了一口氣,“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不晚那個女人現在生死未卜,若是死了,一切好說。若沒死”般若邪眼中殺機迸現,“我絕不允許這么一個禍害隨時威脅圣君”
“般老您難道”暗一心驚,“不可她若是死了,不止圣君會動怒,夜帝更不會善罷甘休”
“那又如何到時便盡管將老夫推出去若我這條命,能換得兩界安寧,也算死得其所了”般若邪冷笑道。
“般老切勿沖動圣君是決不允許的更何況,如今也無人知曉她的行蹤”
“是么”
般老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精光閃爍,“暗一,你似乎有什么隱瞞老夫吧”
“暗一豈敢”
“那幻夢之滇的事你又作何解釋為何方才在殿內有意隱瞞圣君是不是那女子還活著”
一連三問,問得暗一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