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張的說,這是是要用在帝氏一族存亡關頭,或者威脅帝王性命的時候。
可這時,臭小子卻忽然選擇啟動天賜,這讓夜修天如何不驚
“明日,我要確保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夜墨炎淡淡的說道。
明日
意外
夜修天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掃了眼夜墨炎懷中的凌雪薇,隨即震驚地望向他。
“難道,你是想”
若真如他所想,這小子簡直瘋了
夜墨炎望著懷中的人,手臂微緊,目光沉沉,“這次,誰也不能阻擋我”
夜墨炎語氣冰寒,仿佛醞釀著驚濤駭浪。
霸道而決絕
直到休息完畢,隊伍繼續行進,夜修天依舊未回神。
“夜老您怎么了”
月清察覺他臉色有異,擔憂地問。
他閉了閉眼,隨即睜開,已經恢復如常,“沒事。”
月清便不再問詢。
老爺子將目光落在前面,那里,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相互依偎,那么和諧。
仿佛天生就該在一起。
不,哪怕不能,也會窮極一切,不擇手段。
這便是他。
因為在黑暗中待太久的人,得到自己期盼已久的光明,便至死也不會放手。
與此同時。
佛陀帝都。
荒涼的密林。
數萬死士林立,周身帶著濃濃的肅殺之氣,方圓百里,無一鳥獸敢靠近。
宮內。
帝千絕不同往日,一身勁裝,氣息冰冷,褪去了表面的溫和淺笑,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寒刃,凝聚著令人不敢直視的氣勢。
“啟稟圣君,人已集結完畢。”
魘一來報。
“嗯,走吧。”
就在此時,一人行色匆匆踏入殿內。
“圣君是打算去梵胥邊城嗎”
來人,是般若邪。
他此刻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魘一,我有事與圣君說,你先下去。”
般若邪在他們之中有著絕對的威嚴,哪怕是魘一,也不能說什么。
他望向圣君,帝千絕對他輕輕頷首,“你先去。”
“是。”
殿內很快便剩下兩人。
“圣君集結了一萬死士,是要去梵胥邊城,與夜帝一戰么”
他單槍直入,沒有廢話。
“魔族如今正大肆進犯梵胥邊城,梵胥大軍經歷數日大戰,疲倦不堪,這不失為一個機會。”
“圣君究竟是覺得這是一個削弱梵胥的機會,還是無法容忍夜帝娶那個女人”
“你放肆”
殿內空氣溫度驟降
如墜冰窟
帝千絕銀瞳幽深,寒氣四溢。
“般若邪,你莫要仗著本君寵信,便肆無忌憚。你要知道,你如今所有的榮寵,皆是本君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