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嘿嘿娘娘有所不知,帝君自登基以來,幾乎日日都是如此。”月風對凌雪薇說道,“現在還好,當年帝君剛登位,那時朝堂還不穩,軍中人心渙散。那時,圣君每日都要忙到很晚,每日最多休息一個時辰,更甚者有時幾天幾夜都無法安睡”
凌雪薇想到當時夜墨炎一人要承受那么多的壓力,辛苦,她就不由心疼。
權利越大,身上的責任越大。
他身為一國之尊,可以想象他每日的辛勞。
“嘿嘿,娘娘是不是心疼了您放心吧,如今有您在,帝君那日日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著呢”
“居然敢打趣你家主子了不怕他回來削你”
“帝君這不是不在嗎”月風嘿嘿一笑。
若是帝君在,他才不敢這么說呢
“是么要不我跟他嘮叨嘮叨”凌雪薇摸了摸下巴。
“哎呦別娘娘你可饒了我吧”
月風哀嚎。
月風的性子跟月清不同,一個沉穩,一個跳脫,平日里月風在她身邊的時間多,倒是跟她熟的跟,知道她不喜規矩那套,所以日常相處很輕松,絲毫不拘束。
“我不說也行,不過”她拉長聲音,月風立刻明白,顛顛上前,“有事您吩咐。”
凌雪薇滿意了,對他勾勾手指,月風湊上前,她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什么不行不行您忘了上回您拿我試驗,害得我好幾宿都沒睡著娘娘您可饒了我吧”月風都快要哭了。
凌雪薇最近又學會了一種幻訣,正愁沒地方施展呢,這不,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不行那我就去找你們家帝君念叨念叨了”
“哎娘娘別”
月風苦著一張臉,哀嚎道,“娘娘您別去,我答應您總行了吧”
“嗯,這才乖。放心,這次鐵定沒問題的我有信心”凌雪薇非常滿意。
月風淚流滿面。
娘娘您上回也這么說您還記得嗎
很快,凌雪薇開始施展口訣,月風看著那有些眼花繚亂的符文,心中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見,娘娘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先是下半身,然后是身子,接著是頭他驚訝地睜大眼,剛要出聲,驟然發現,自己竟發不出聲了
這時,他清晰地看到從他肉里鉆出一根針來,一點點將他的嘴巴縫上。那穿刺肉發出的聲音,那么清晰,那么真實,如同真的一般讓他頭皮發麻。
雖然并不痛,可只有親身經歷這一幕的才知道,眼前的場景有多么恐怖
“嗚嗚嗚”
接著,那根針就跟活著一樣,從他嘴巴,一路縫到了臉上,然后是耳朵,脖子,身體
月風感覺自己就像個軟趴趴的饅頭,根本無法抵擋針的穿刺。
好歹他也練就了一身鋼筋鐵骨,怎么在這細弱牛毛的針面前毫無作用。
短短一刻鐘,他感覺度日如年,仿佛過了許久。
直到幻術解開,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一身冷汗,后背更是濕透了。
“還好吧”
凌雪薇看著月風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難道是用力過猛了
月風搖頭,一臉懵。
“不應該啊,我都屏蔽了痛覺,根本不會痛啊而且我還特意減輕了威力,應該在可接受范圍內啊”凌雪薇納悶。
月風此刻已經回過神來了,聽到她的話不由驚訝。
難道娘娘還可以控制痛感
威力也減弱了那沒有減弱呢會有何效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