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薇離開后,巫熠重回后山。
果然,在一處看到了正在生悶氣的盛浩渺。
“還在生氣”
“哼”
盛浩渺哼了聲,不理他。抬手灌了一大口酒,一股酒香頓時散開。
“給我也來點。”巫熠就近坐下,沒了往日的端正嚴謹,多了幾分隨性。
“哼,堂堂焚天宗大弟子,不是向來恪盡自律從不飲酒的嘛今個怎么犯戒了”
“哪來那么多話。”
若是其他弟子在,恐怕會驚訝,原來巫師兄也有這樣的一面。
也就只有在兄弟面前,他才會這般放松。
“哼”
雖然還在生氣,但盛浩渺依舊扔了個酒壺過去。
巫熠接過,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兩人就這樣對坐著你一口,我一口誰都沒有說話。
等了半天,也沒聽見聲音,還是盛浩渺也坐不住了。
“干嘛你不會就過來跟我喝酒的吧有什么話直說”
“沒有。”
“沒有沒有個屁”
盛浩渺忽然炸毛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想來勸我了對吧要告訴我,阿炎的死不關那女人的事,讓我別怪罪她,阿炎也不想看見我這樣,是這樣吧”
“你又不會聽,說了也沒用。”
“你”
盛浩渺啞然了,半天說不出話
“哼反正我不可能原諒她你也別勸了,勸也沒用”
巫熠一屁股坐下,又開了一壺酒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我知道,所以你見我說什么了”
盛浩渺還是頭次知道,他這位兄弟還有如此牙尖嘴利的時候。
都是那女人給帶壞的
“阿嚏”
遠在百里之外的凌雪薇重重打了個噴嚏。
“主銀你感冒了嗎”雪球歪著腦袋問道。
“沒”凌雪薇搖搖頭。
可能是誰在念叨她吧。
“浩渺,勸你的話我也不想再說。以前或許是我錯了,你有你的想法,我不能將自己的意愿強加給你。”
巫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粒。
“但有一點你要記住,想要阿炎回來,我們需要她。”
盛浩渺聽后冷笑,“怎么她就這么能耐需要她我沒聽錯吧就算她現在是梵胥帝后又如何咱們三宗這么多人,難道還要將希望交付給一個狼心狗肺的女人身上”
“因為只有她能喚醒阿炎。”
一句話,讓盛浩渺臉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