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允良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玥兒
凌雪薇眼看著他表情不對,立刻起身,您沒事吧?
是我,都是我
司家主!
父親!!
這時司羽晁沖了進來,立刻扶起司允良,與凌雪薇一起將人扶到床上。
凌雪薇給他喂下一粒丹藥,須臾,司允良終于緩了過來。
凌雪薇替他把脈,神情微凝。
是老毛病了,父親一激動便會如此
司羽晁不用多說,凌雪薇也明白。這是常年積壓下來的心病,幾乎已經影響他五臟六腑。若長此以往,只怕
抱歉,我不該刺激他。凌雪薇內疚的說道。
不怪你,父親之所以如此,是他自己的原因。他將心事壓抑得太深,無論我們如何勸導他,他都不聽。哎,父親向來都這么倔,就連我也毫無辦法
司羽晁給他蓋好被子,隨即轉身,父親不會有事的,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等她拒絕,司羽晁就率先出去了。
凌雪薇只能跟著他走了出去。
臨走前望了眼床上的司允良,微微嘆息。在他枕邊留下一瓶丹藥,便出去了。
一路上,凌雪薇有些沉默。
是我太過心急了。
對上凌雪薇的視線,司羽晁抱歉一笑,我知道你要離開了,所以我有意引你過來,就是想著或許你能解開父親這么多年來的心病,只是沒想到
他嘆息,目視前方,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是我不對。
凌雪薇垂眸不語,司羽晁見狀微微嘆息,你是該責怪我們的,身為你的家人,沒有做到應盡的責任,讓你一人流落在外那么多年這些我不會狡辯,只是父親是愛你的。
司羽晁停下腳步,望向她,當年的情況,司家同時面臨外憂內患。祖父當年被人陷害身亡,父親一時太過悲傷,這才被仇敵鉆了空子。當時我們這一脈幾乎被滅絕,家族內也有其他仇敵安插進來的探子,使了卑鄙手段引開父親,這才致使你與母親失蹤
父親這么多年一直未曾停止尋找你,只是線索太少了,當時找到母親的尸骨時,那里幾乎遍布野獸的殘骸母親也
司羽晁露出痛苦的表情,凌雪薇可以想象,當時這具身體的母親定經歷過一場大戰。
你當年剛出生,那樣的情況下,我們以為你肯定難逃此劫只是父親無論如何都不信。他說了,除非找到你的尸骨,否則,他絕不相信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