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汪裴綸吃個便飯,沒想到卻遇到了黑惡之人柳漢兄弟。
“好,話說開了,茶也喝了,大家從今往后就是兄弟伙了!”
汪裴綸將厚厚一本菜單,拿起來遞給李居澤。
“兄弟想吃啥,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李居澤笑道:“這頓還是我請吧!”
“啥意思?我汪裴綸咋好意思讓你請客?”
李居澤微笑道:“我是想簡單慶祝一下,我們集團拿下了西蓉土地拍賣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塊地皮!”
“同時也是想感謝一下汪總,在今天拍賣過程中忍痛割愛,對我手下留情,否則我們集團也不可能這么順利的中拍。”
汪裴綸咧嘴大笑道:“我哪兒是手下留情喲?我本來就是去湊個熱鬧的,看你們兩家打得那么火熱,我自然就趕緊退出了噻!”
“不過你真要請客,那我確實說不過你,拍下了那么大塊地皮,將來開發出來,不曉得要賺好多錢,確實可喜可賀,那這頓就算你請嘛!”
李居澤連連點頭。
“確實可喜可賀,所以汪總你對這兒很熟悉,你先點幾個菜嘛!”
“要的,那恭敬不如從命!”
汪裴綸圓滾滾的腦袋一扭,便朝包廂外大吼
“服務員兒!”
“服務員兒!”
連喊兩聲,服務員匆匆開門進來了。
“我大哥吼那么大聲,你耳朵聾了聽不到嗎?”
柳漢語氣兇戾的喝問。
那冷厲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服務員暴打一頓似的。
汪裴綸惱聲道:“你龜兒又咋個了?”
“跟你說了,這他媽是高檔酒店,包廂隔音效果好,吼不答應是很正常的,你發個錘子火啊!”
數落柳漢一頓后,汪裴綸笑瞇瞇的看向嚇得戰戰兢兢的服務員。
“你莫怕他,龜兒鄉壩頭來的土老坎,沒見過世面。”
“咱們下午都還有事,不打算喝酒,你推薦些比較下飯的特色菜嘛!”
服務員俯身為汪裴綸推薦菜品。
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柳維,忽然起身倒水。
“真是不好意思啊李總,我哥從小到大,就這個火爆脾氣。”
“他其實人挺不錯的,看起來大大咧咧,真沒啥惡意!”
臉型瘦削,雙眸有神的柳維,端起茶杯敬李居澤。
“我其實挺和喜歡性格直爽的人打交道,沒那么多心眼,大家相處起來更簡單更輕松。”
說罷,李居澤也小抿了一口茶水。
剛要放下茶杯,就看到柳漢起身給自己遞煙。
“謝謝,我不抽。”
柳漢給點菜的汪裴綸,以及弟弟柳維散了兩支后。
麻利的點煙抽上,吐了個煙圈。
“李總你剛才說,你喜歡和性格直爽的人打交道,那你跟我合作,就真是找對人了。”
“你隨便找人去我老家廣寒打聽一下,就知道我柳漢這個人,那是出了名的豪爽耿直。”
“而且我這人從小就不太安分,不喜歡那種按部就班、一成不變的生活,我特別喜歡富貴險中求這句話。”
吧唧了一口煙后,柳漢頗為得意的說道:
“我記得那會兒剛畢業,家里介紹我進化工廠上班,工資待遇也不算低,但我哪兒喜歡過那種朝九晚五的生活?”
“所以我堅決不干,我寧肯去賣木材,尤其是冬天路上結冰,別人不敢進山拉木頭,我就敢,因為風險越大,掙得越多!”
“靠做木材生意,我賺了點錢后,我又開始炒鋼材期貨,別人越是不看好,我就越是瘋狂買進,最終我大賺了一筆成立了龍瀚集團。”
李居澤心頭冷笑不已。
柳漢如此清輕描淡寫的,講述他的發家史。
真有那么簡單嗎?
倒賣木材和期貨,他就能搞出一個規模不小的巴蜀龍瀚集團?
真以為自己是涉世未深的愣頭青,啥都不懂嗎?
倘若柳漢真是一個安分守己、遵紀守法的企業家。
為什么隨身會帶一把仿制槍?
很明顯。
柳漢的發家史里,也就只有做木材生意和炒期貨,這兩段是見得光,值得炫耀的。
至于像其他生意,那肯定是充滿了骯臟與血腥,很不太光彩,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