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表情?到底怎么了?”
陳云凱沉聲道:“我懷疑他剛才在門口,偷聽了咱倆的談話。”
墨飛燕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接著呵呵笑道:
“哎呀,偷聽就偷聽了唄!”
“聽墻根,可是農村人的一大傳統。”
“你大半夜的突然來找我,他好奇也很正常!”
陳云凱道:“可是咱倆說的話,不正常啊!”
“行了行了,咱們都要走了,你還管他干嘛?況且,我房租是給到了月底的,提前走人,他還賺了!”
說罷,墨飛燕便繞過陳云凱,開門走人。
而陳云凱感覺不太妙,但也沒別的辦法。
總不能就因為這點小事,把老村長一家四口,都給滅了吧?
那樣的話,反而小錯變死罪,徹底完蛋。
深吸了一口煙,陳云凱也趕忙跟上。
兩人下樓給老村長道別,要了一捆麥稈點著當火把,然后便匆匆離去。
望著遠去的火把,站在院門口的老村長,心里直嘀咕。
“這倆人肯定是犯了什么大事,要不然,怎么可能連夜離開?”
“而且還說要以避難為由,逃亡去米利,能拿到綠卡!”
“他倆要真是好人,有必要逃亡米利嗎?”
老村長可不是消息閉塞、封建愚昧之人。
恰恰相反的是,他不僅偶爾去鎮上開會學校,還經常看電視聽廣播。
不管是眼界思維,還是思想覺悟,肯定都比一般的村民更強。
察覺不對勁的他,立馬拿出手機打電話。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終于接通了。
“喂,許所長,不好意思這么晚給你打電話。”
“主要我這邊有個緊急情況,要向你匯報,你現在方便嗎?”
一番講述后,老村長還不忘提醒:
“之前我就覺得那個大作家,不像是什么好人。”
“他經常問我們村民,村里以前鬧饑荒,啃樹皮吃人肉的事。”
“還打聽以前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說越是凄慘恐怖惡毒越好。”
“你說他一個出過好多書的大作家,還在燕京一個大學當教授,打聽這些過去很多年的事情干嘛?寫進書里給誰看呀?”
鄉鎮上難得有案子發生。
如今居然聽說,有人連夜來找大作家墨飛燕,要跟他一起逃亡米利。
要不是犯了嚴重罪行,用得著逃亡嗎?
這樣的人要是不趁早抓住,真要順利脫逃了,自己還得負責任。
因而許所長毫不猶豫的說道:
“聽這么一說,他倆確實太可疑了!對了,你確定他倆是約了一輛出租車,打算連夜離開?”
老村長看著漸行漸遠的火把,急忙道:
“是啊!我親耳聽到那個陳導給司機打電話,我估計出租車很快就會回來接走他倆!”
許所長聲音洪亮的回答道:
“好,我馬上帶人設卡攔截!”
“還想逃亡去米利避難拿綠卡?老子讓他倆插翅也難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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