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通,手機里就傳來堂哥楊健的聲音。
“哥,我辭職不干了。”
“什么?不干了?你不是才去上班沒幾天嗎?而且你昨天還跟我說,雖然店里生意不是很好,但和同事們相處挺愉快的,怎么突然就不干了呢?”
楊健很是疑惑。
他原本今天很高興。
經上級批準,他終于升遷了。
明天就前往京海市光明區分局的禁毒大隊,擔任緝毒中隊的隊長。
雖然職務級別,還并不是很高,但大小也算是個領導。
如此值得慶祝的好事,除了要宴請答謝同事領導之外,他當然也想跟家人分享。
只不過,至今還是單身的他,在京海就只有一個剛來打工不久,在強盛廣場一家美容美發店給客人洗頭的堂妹楊娟。
但沒想到,堂妹居然這么快就辭職不干了。
而心里委屈無比的楊娟,自然忍不住傾訴道:
“因為我今天遇到徐江了!”
“徐江?”
“對啊,就是他開的白金瀚會所,以前我爸經常去光顧,在那兒找了個小三……”
“我當然知道他是誰,京海就沒幾個人不知道他的!不過你遇到他,跟你辭職有什么關系?你該不會因為你家道中落,就遷怒于徐總吧?”
堂妹楊娟家的事情,楊健當然很清楚。
他也知道,家中接連遭遇重大變故,對楊娟打擊很大。
思想行為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感覺距離發瘋就只有一步之遙。
所以隱隱猜測,楊娟無腦沖動了,把她家的事,怪罪到徐江頭上。
“要不是他開白金瀚會所,他招那么些狐貍精,我爸會色迷心竅嗎?而且開這種店的人,能是好人嗎?不知道干了多少傷天害理的……”
“楊娟!!”
楊健大喊了一聲。
“你別這么胡思亂想,好不好?”
“你爸沒有自制力,不自量力去高檔會所消遣,經不起誘惑著了道,那是他自已沒自制力、是他咎由自取!”
“我早就跟你說過無數遍,這種你情我愿的事情,只要沒被抓住現行,咱們警方就沒法管,真要管,你爸也要被拘留。”
“所以你別怪徐總行嗎?就算沒有他開的白金瀚,也會有其他會所夜店,你爸遲早也會被其他人,迷得不務正業、揮霍敗家……”
楊健一邊苦勸堂妹,一邊急忙開車。
等他打著電話飛奔尋來,遠遠看到楊娟蹲在遞上,早就哭得淚眼婆娑。
當兩人視線相交,楊健放緩腳步,掛斷電話。
“徐總人呢?”
楊健一臉嚴肅的問道。
“他還在店里剪頭發,你要去找他嗎?”楊娟昂頭問道。
“不找他賠禮道歉,你以為這事就能這么算了嗎?”
楊健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堂妹后,便要沖去找徐江。
“站住!!”
楊娟突然起身大喊。
“你要是敢去找他,信不信我就從這兒跳下去?”
楊健愕然回頭。
只見堂妹楊娟,已經動身要去攀爬護欄了。
這可是五樓。
真要跳下去,哪還有生還的可能?
“你干什么?瘋了嗎你?快下來!”
“那你答應我,不去找徐江,不給他道歉,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咱們用不著跟他道歉!”
聽到這話的楊健,真是滿頭霧水。
心里不禁暗想,老妹兒你到底是瘋了,還是沒瘋?
真要瘋了,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可要是沒瘋,又為什么這么偏激呢?
“好,我答應你,我不去找他!”
“你剛才說得很對,咱們沒必要去給他道歉。”
“我知道你心里苦,很難受,你下來,咱們慢慢聊……”
楊健可不想跟堂妹賭。
誰知道她會不會一氣之下,真翻出護欄從五樓跳下去。
一邊語氣輕柔的勸說,一邊緩步慢慢靠近。
當相距不遠,楊健猛然發力前沖。
一把摟住楊娟,就將她強行拖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