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塔尼亞似乎一直緊盯著自已。
之前完全沒多想,如今仔細回味,覺得這家伙似乎憋著火啊!
難道他覺得自已是幕后黑手嗎?
是自已讓真主武裝和哈馬森,在戰爭中摧毀伊色列的半導體產業?
老子明明沒給他們打招呼,是他們要動手,要打垮伊色列的經濟。
這他媽也能怪到老子頭上嗎?
不過……
納塔尼亞并沒有很明顯的表露出惡意,更沒有拍桌子罵人。
所以徐雷自然也懶得多說什么。
他不太待見自已,看阿勒莎龍似乎也很不爽。
對
那是他的事。
伊色列本身內部,就有特別多的黨派,各種勢力錯綜復雜。
即便是在他們利古德集團內部,也一樣有很多不同的聲音。
如今之所以還能維持表面的團結。
那是因為阿勒莎龍,是戰功卓著的鐵血將軍,在伊色列民眾心目中有著極高的威望,其他人很難跟他競爭。
所以納塔尼亞就算對阿勒莎龍,不服氣、瞧不起、恨不得取而代之,也只能強行忍耐,還沒有實力公然唱反調。
更何況……
這個納塔尼亞,年齡不大,卻已經身居要職。
像他這么年富力強,肯定還想再進一步,當上伊色列的總里。
而阿勒莎龍呢?
他又一直特別偏愛美女外長迪爾夫尼,把她當心腹培養。
既有野心,又不太得寵的納塔尼亞,心懷不滿自然很正常。
不過阿勒莎龍在伊色列的地位,無可撼動。
就算納塔尼亞再有想法,也只能忍著。
只有等阿勒莎龍死了,他才會有機會。
或許。
這也是為什么,剛才阿勒莎龍還要再喝一杯酒,迪爾夫尼都苦苦相勸,而他卻無動于衷。
估計在他心里,正巴不得阿勒莎龍多喝點,當場喝死才最好,那樣就沒人能阻擋他爭權奪位了。
想到這兒,徐雷突然想到了祁同偉。
想到他做夢都想升副省,急得不行。
跟高育良說,他太想進步了。
想想祁同偉,為了獲得權力,不惜在操場上當眾向梁璐下跪求婚。
再看看眼前的納塔尼亞……
“權力,果然讓人癡迷啊!”
“不過屁大個小國,四面樹敵,隨時都有亡國滅種的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不精誠團結,奮發圖強,還搞出各種派系、各種內斗。”
“要不是因為有個特別牛逼的干兒子米利,總是能在危難關頭力挺支持,否則早他媽亡國了!”
“瘋狂吹噓自已是全世界最聰明的民族,可結果呢?混了兩千年,也沒有一塊足夠安身立命、發展壯大的土地。”
“還是靠別人的力挺支持,才勉強鳩占鵲巢,有了如今一小塊土地,還經常戰亂不休,這他媽也好意思說,自已是最聰明的民族?”
“真要是夠聰明,就不至于流浪兩千年,也不至于被很多人厭惡甚至痛恨,所以有點聰明但并不多,還主要用于精致利已和爭權奪利。”
徐雷暗暗感慨之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放下杯子的那一刻,納塔尼亞抬起頭來。
兩人視線相交,納塔尼亞當即露出燦爛笑容。
眼神清澈,笑容親切。
一點兒也看不出,他是一個有狼子野心的狠人。
這演技……
不改行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啊!
不過既然眼神都對上了,又豈能不聊兩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