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很喜歡他們龍國人嗎?”
“他們龍國就有一句俗話,一山難容二虎!”
“咱們伊色列,幾百萬人要吃飯、要工作、要繁衍,沒有足夠多的土地,能行嗎?”
“所以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就算你再怎么壓制強硬派,甚至你承認巴斯坦。”
“可隨著咱們雙方都不斷發展壯大,隨著矛盾的加劇,戰爭終究有一天還是要爆發的。”
“而且去年咱們極具優勢,武器裝備和物資補給都遠勝過他們,卻依舊慘敗,被迫撤軍。”
“你走溫和路線,是可以暫時和平很多年,但你就沒想過,等他們發展幾年十幾年,會更加難打嗎?”
“他們去年還特別弱小,卻依然能通過突然襲擊和頑強抵抗,給我們造成極為重大損失,那么以后呢?”
“我實在是不敢想象,幾年乃至十多年后,他們會有多么強大,到時候我們恐怕不是損失慘重,而是要亡國滅種了吧?”
“當然,到了那個時候,你大概率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你也就看不到今天走溫和路線,養虎為患的惡果,是有多么嚴重!!”
咚的一聲!
納塔尼亞突然拽起椅子,又重重的放下。
這仿佛是一記喪鐘,要重重的警醒阿勒莎龍。
而這一次,他轉身離去。
阿勒莎龍并沒有叫住他。
之前就聞訊趕來的保鏢,見阿勒莎龍并沒有明確表示,便也沒有當場將納塔尼亞拘捕。
當然。
敢如此公然叫板阿勒莎龍,如此大不敬。
納塔尼亞顯然是要被軟禁控制起來,聽候發落。
而他走了后,宴會大廳依然沒有恢復熱鬧。
阿勒莎龍咬著嘴唇,思考了好一會兒。
忽然扭頭側身,將目光看向朱建濘。
“客觀的說,我當然恨不得將所有敵人趕盡殺絕,最好我們能獨霸整個中冬,發展成人口過億的超級大國。”
“可問題是,我們居然連一個小小伽沙,打了七個月都打不下來,繼續廝殺只會讓彼此流更多血,死難更多無辜。”
“再加上咱們國內外資人才逃離、經濟持續衰退、普通民眾生活艱難,所以我屈服于現實,想走和平發展路線,難道這也有錯?”
“他納塔尼亞當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強硬?拿什么強硬到底?咱國內民眾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還要繼續對伽沙封鎖圍困、狂轟濫炸嗎?”
“我知道撤軍解圍,任由巴斯坦人發展壯大,有可能是養虎為患,可是我們孤立無援、飽受抨擊,單純依靠自身力量,也沒辦法繼續打下去。”
“但我相信,你們倡導和平共存已經數十年,如果我們承認巴斯坦,那么將來真要爆發戰爭沖突,你們龍國也一定會出面制止,對吧朱署長?”
阿勒莎龍說話之時,翻譯員就急忙翻譯。
但其實朱建濘并不需要翻譯。
他精通多國語言,自然聽得懂。
不過他還是聽完翻譯之后,才用普通話說道:
“關于你們雙方數十年來的沖突,我們的立場早已明確,并且是一貫的。”
“我們一直呼吁你們雙方,遵照聯合國大會決議,通過和平對話解決爭端。”
“我們強烈譴責,任何挑起戰爭、擴大矛盾的行為,堅決反對傷害無辜平民……”
朱建濘這一開口,便是洋洋灑灑一大堆。
雖然每個字,每一句話,徐江都能聽得懂。
可最終,朱建濘到底表達了什么,徐江卻又感覺云里霧里。
“我尼瑪,這就是外交話術嗎?”
“說了一大堆,卻感覺像是啥也沒說呢?”
“為什么不直接說,只要你們伊色列不主動鬧事,巴斯坦要敢挑事,龍國一定會收拾它?”
徐江有些疑惑不解。
但轉念一想。
大國外交,豈是兒戲?
朱建濘又不是兒子徐雷,可以隨便說。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代表著官方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