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要通知我呀,我最喜歡熱鬧了。”
丁秀珍笑瞇瞇的說道。
“好!”
陳金默微笑點頭。
“一定要通知哦,不然我就去找徐少告狀。”
程程面帶笑意,卻語氣透著威脅。
“放心,一定通知,你們能來參加婚宴,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金默嘴上說著客套話,但心里卻想立刻溜走。
他實在是不太喜歡‘逢場作戲’。
可有些人情世故,再怎么社恐,也不得不演。
“好啊,那咱們可說定了哦!”
“嗯嗯,我回家吃飯了,你們忙吧!”
陳金默點了點頭后,立馬落荒而逃般快步離去。
而他剛走遠,丁秀珍就戀戀不舍的嘀咕道:
“我老公也跟他一樣,看著有些木訥老實,但卻非常的顧家……”
話沒說完,程程就勸道:
“行了,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你咋還放不下呢?”
“那什么,剛才是他幫你停的車?”
丁秀珍點頭道:“是啊,我試了好幾次,都沒停進去,還差點剮到柱子,撞到你的車。”
程程一臉鄙夷的說道:“我等了半天都沒見你上來,就知道你還沒停好車,又怕打電話催你,你更加手忙腳亂。”
“要我說,你要實在是不想練好倒車入庫,就干脆請一個司機吧,反正每個月也花不了多少錢,別那么摳門行不?”
丁秀珍很是不屑的說道:“我自已能練好的,為什么要花錢請司機啊?咱掙點錢也不容易,該省省,該花花!”
程程直接甩了個白眼。
“別人說掙錢不容易,我還信,你?”
“你光是從我們海富集團,就掙了不止一千萬。”
“你靠你堂哥丁義珍,在漢東京州也沒少賺錢。”
“一個早就身家上億的女富婆,請個司機,不應該嗎?”
丁秀珍親昵的挽住程程胳膊。
“錢要花到刀刃上嘛,我只是停車不太熟練,再多練練就好了。”
程程冷哼道:“要我說,你不止是應該練車,還應該換一輛車。”
“就你那雅閣,啥科技配置都沒有,別說倒車影像了,就連中控大屏都沒有。”
“想聽歌,要么放磁帶,要么放收音機,這都什么老古董啊?你看看我那輛華龍轎車,不僅好看……”
丁秀珍岔話道:“哎呀行了行了,我那車還能開,換它干什么?而且當年花了三十幾萬,可如今都是四年的老車了,還能值幾個錢?”
程程懟道:“你現在不趁它還值幾個錢,趕緊拿去置換一輛好看又好開,科技配置高,開出去也有面子的華龍轎車,再拖兩年就更不值錢了!”
“真的嗎?國產車不是說科技很先進嗎?有沒有可以自動幫我倒車的啊?”
“有啊,據說最新款的華龍轎車,就已經有了自動泊車功能。”
“可我不太喜歡轎車了,經常下工地,還是買輛越野車吧!”
“那就置換一輛戰龍suv,大佬座駕、霸氣十足!”
“那款車我坐過,太威武了,跟我身份不搭呀!”
“怕什么?干工程的,不威武霸氣,怎么唬得住人?”
……
當程程兩人邊走邊聊之時。
陳金默已經開門回到了家。
“爸爸!”
原本正畫畫的黃瑤,立馬飛奔著跑出來。
陳金默彎腰一把抱起女兒,滿眼的寵愛與幸福。
“媽媽呢?”
“在做飯呢!”
陳金默單手抱著黃瑤,換上拖鞋后來到廚房門口。
妻子楊婧梅戴著耳機,正一邊聽歌,一邊炒菜。
雖然穿著居家服,但依然看得出來,她高挑婀娜。
“乖,去繼續畫畫!”
陳金默放下女兒黃瑤,然后走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