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冷笑不已。
“我害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
“咱們上下五千年,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被你發現咱們其實是生產型強者文明,應該感到害怕的人,是你才對吧?”
麥格林頓笑容僵住。
愣了幾秒后,尷尬的笑了笑。
“是,我承認。”
“當我們認真思考,幡然醒悟的時候,確實被嚇得不輕。”
“但后來我仔細一想,覺得這并不是壞事,你們熱愛和平、不喜歡對外擴張掠奪,對我們米利來說,其實很值得長期合作。”
徐雷眉頭一挑,訕笑問道:
“什么意思?”
“難道你們想要跟我們,一起共治天下?”
麥格林頓放下二郎腿,微微側身,神情嚴肅的看著徐雷。
“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方案嗎?”
“我們負責掌控世界秩序,你們負責生產創造。”
“咱們兩國完全可以聯手,不僅彼此互惠共贏,也能為人類文明帶來長久的和平與繁榮。”
聽到這話,徐雷立馬看向不遠處,米利國務卿鮑維爾。
雖然他是代表布朗仕總統,來出席希納奧運會開幕式。
但麥格林頓出現在這里,還跟自已長篇累牘的說一大堆。
很顯然。
他的出現,并非偶然。
他剛才的這一番話,也絕不是隨口說說。
跟自已聊這些,無非就是想在政治游說之前,探探口風。
“你們掌控世界秩序,我們負責生產創造……這樣的合作,真的平等嗎?”
麥格林頓雙手一攤,啞然失笑。
“這難道不平等嗎?”
徐雷微笑搖頭。
“我覺得一點兒都不平等。”
“讓你們掌控世界秩序,相當于全球經濟貿易的話語權,就掌握在你們手里。”
“你們為了自身利益,想制裁誰就制裁誰,想吸血了就制造一波米元潮汐差,瘋狂收割其他國家。”
“就像八年前,你們加息引爆了一場席卷東南亞的金融風暴,短短幾個月就讓東南亞經濟崩塌,數十年財富被收割。”
“曾經人均收入,遠超過我們龍國的傣國,如今經濟持續惡化、失業率增加,成了全世界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難道很光榮嗎?”
麥格林頓老臉一紅。
他猛然意識到,想跟徐少玩套路,就是自取其辱。
二次大戰之后,米利本就已經掌控了世界秩序。
他們負責尖端科技的研發,毆州負責高端制造,其他國家負責提供廉價勞動力、原材料和消費市場。
米利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主導西方將高耗能、高污染、低收益,勞動力密集型的低端制造業,轉移到某些窮弱國家。
讓窮弱國家充當血汗工廠,提供物美價廉的低端工業產品供西方消費,等窮弱國家積累差不多了,米利就會制造米元潮汐進行收割。
這種金融玩法,非常暴利,而且屢試不爽。
所以米利根本就不在乎制造業空心化。
當個金融強國,定期收割全球,難道不爽嗎?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