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個道理,是原料的問題,不是配方的問題。
李鄴也不再多問,他抱歉一聲,去了側院,找到劉武通,劉武通受了一點輕傷,問題不大,但他的四個徒弟死了三個,給了劉武通沉重的打擊。
劉武通嘆息一聲,沉聲道“對方已經跟蹤我們好幾天了,時機抓得很準,而且個個武藝高強,我后來去了江夏客棧調查,確定對方有十三人,參與刺殺的有九人,那么其他四人就應該是負責撤退,他們是從東城門逃走,公子,我有預感,他們沒有走遠,一定還會再來,我們得把他們全部干掉,否則使君就危險了。”
李鄴點點頭,“你陪我去江夏客棧看一看。”
江夏客棧完全被連累了,客棧停止營業,兩座獨院也被官府封了,上面貼著州衙的封條,掌柜和幾名伙計都被連續審訊,就像榨油一樣,企圖從他們身上榨出一點點有用的線索,可惜他們確實一無所知,就算如此,他們也必須留在客棧內,隨時等待詢問。
李鄴和李泌以及十幾名手下跟隨劉武通來到客棧,有官員取下臨時封條。
李鄴推門進了獨院,院子和房間里都保持著三天前刺客們離去時的模樣,看得出他們準備充分,房間里都收拾得干干凈凈,但留下了十幾件行李沒有來得及拿走,包括幾百兩銀子。
行李都是衣物和一些兵器之類,從行李上查不到任何線索,來過好幾撥人,早已徹底搜查過幾次,也沒有發現其他線索。
這時,李鄴抬頭望向屋頂大梁,他隱隱看見一個白點一閃而過。
“大梁上搜查過嗎”
劉武通搖搖頭,“我沒有搜查過,但州衙應該搜查過吧”
李鄴當即吩咐道“拿一架梯子來”
很快,手下士兵找來一架梯子,李鄴架在橫梁上爬了上去,果然在橫梁上發現了一張紙片,準確說是一幅畫,上面畫了兩顆人頭掛在樹上,下面還滴著血,左邊寫著李岱,右邊寫著李鄴。
下面是兩具無頭尸體,正被一群野狗分食。
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也是一種極度侮辱,對方在給自己下戰書了。
李鄴慢慢捏緊拳頭,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慢慢走下梯子,把圖畫遞給李泌,“你看看這個”
李泌接過看了看,眉頭一皺道“他們剛剛來過”
李鄴點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他回來到現在為止,才兩個時辰不到,對方就把威脅準備好了,還知道自己會來客棧,故意放在屋內的房梁上,這個效率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誰負責看守這里,把人叫來”
片刻,一名州衙捕頭走上前,躬身行禮,“參見大將軍”
“你們有多少人負責看守客棧”李鄴問道。
“回稟大將軍,一共有三十人。”
“一個時辰內有刺客進來過,你知道嗎”
捕頭愕然,連忙搖頭道“不可能,所有窗戶都反鎖,只能從大門進來,但上面有鎖,鑰匙在卑職這里”
李鄴看了一圈,前后窗戶都是反鎖,確實不可能進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屋頂,李鄴抬頭屋頂望去,有幾片瓦不整齊,依稀有光從屋頂透出來。
李鄴當即作出了判斷,“對方是從屋頂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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