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騎兵奔過了數里寬的草地,前方就是樹林,忽然,樹林里響起了號角聲,“嗚”一支騎兵迎面殺來。
為首騎兵將領白馬銀槍,長得面如冠玉,英姿勃發,手執一桿梅花亮銀槍,正是江漢唐軍中武藝僅次于魯王李鄴的猛將南霽云。
他身后跟著三千騎兵,南霽云早就料到安守禮會逃進樹林,便一直在這里等著他呢
南霽云一言不發,長槍一擺,刺向安守禮面門,速度快得無以倫比,霎時間出現了六個槍頭,安守禮大吃一驚,頓時手忙腳亂接招,大刀狠狠向其中一個槍頭劈去,不料這一刀卻劈了一個空。
安守禮暗叫一聲不好,真的槍頭眨眼間到了他咽喉處,他本能地一側頭,稍微慢一點,“噗”槍尖從他咽喉左側刺了進去,把他頸動脈血管刺斷了,鮮血噴涌而出。
安守禮大叫一聲,翻身落馬,在空中又被南霽云一槍刺穿了咽喉,落地時已是一具尸體。
南霽云一眼瞥向最后面的嚴瀚海,他才是關鍵人物。
嚴瀚海親眼看見安守禮被一招結果了性命,嚇得他魂飛魄散,調轉馬頭便逃,這時,一支箭嗖地射來,正中戰馬后腿,戰馬驀地跪倒,將嚴瀚海甩下馬去。
不等嚴瀚海爬起身,便已被兩名唐軍士兵牢牢按住,南霽云在他身后淡淡道“嚴刺史,我殿下在上洛縣等候你多時了。”
嚴瀚海心中一陣哀嘆,頭無力地垂下去。
長安大明宮,一名侍衛飛奔向內宮奔去,邊跑邊大喊“緊急軍情”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安祿山剛剛吃罷中飯,正躺在床榻上小睡,這時,貼身小宦官奮力把他推醒,安祿山大怒,一巴掌扇去,蒲扇大的巴掌把李豬兒拍出去一丈多遠,嚇得他伏在地上連連磕頭,“外面在喊緊急軍情,奴才斗膽把陛下推醒”
這時,安祿山也隱隱聽到外面喊緊急軍情,他怒道“蠢材,還不把朕扶坐起來。”
李豬兒連忙爬上睡榻,鉆進了安祿山的肉堆中去了,他咬緊牙,拼命用頭頂,一點一點把安祿山頂坐起來,五名健壯的宮女連忙上前,背對安祿山坐下,組成一扇肉靠團,支撐住安祿山的身體。
片刻,報信侍衛進來單膝跪下,“啟稟陛下,緊急軍情”
“說”
“啟稟陛下,商州傳來消息,李鄴率五六萬大軍殺進商州,正在向藍田關挺進。”
安祿山驚得眼睛都瞪大了,立刻大喊道“速召高相國來見朕”
昨天高尚還提醒他,要當心荊襄方向的異動,沒想到今天就來了。
安祿山心中著實發慌,他在長安的軍隊也只有八萬人,軍隊并不多,自己是不是要把趕緊把攻打靈武的二十萬大軍撤回來。
這時,相國高尚匆匆趕來,進房間躬身道“微臣高尚參見陛下”
“高相國,果然被你說對了,李鄴大軍已經殺進商州,快到藍田關了,聽說有五六萬大軍。”
高尚點點頭,“這顯然是圍魏救趙,李鄴攻打長安,逼我們從慶州和原州撤軍”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