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身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想到昨晚的荒唐,他心中暗暗苦笑,不過陰陽調劑確實一副良藥,他只覺精神抖擻,渾身精力充沛。
他穿好衣服,來到前帳,親兵進來替他披掛盔甲。
“昨晚那個女人是哪里找來的”李鄴問道。
“回稟殿下,她是張使君安排的。”
“張平”
“正是,否則我們也不敢讓她進來。”
“這個混蛋”
李鄴笑罵一聲,“僅此一次,下次不準了。”
“卑職明白。”
停一下,李鄴又道“去告訴張平,給女人全家恢復良籍,另外我賞她五百兩銀子。”
“卑職遵令”
李鄴穿上盔甲,再次騎馬來到了南城頭,他先到曲江坊視察。
經過一夜的勞作,曲江的坊墻加高的一丈,和城墻平齊,就是用泥沙袋堆砌,然后連夜澆上,一晚上就凍得結結實實,還插滿了尖刺,坊墻的另一邊也都是尖刺,這是張平昨晚組織民夫連夜施工完成。
這時,李鄴看到了張平,他上前一把將他拉到一邊,低聲發狠道“你這個混蛋,什么來歷不明的女人就往我身邊送。”
張平連忙舉手道“大哥,我怎么敢隨便安排來歷不明的女人給你,那女子是我娘子的表姐,家境不好,去做了樂姬,但不是賣身那種,幾年前她嫁給一個樂師,還有個三歲的女兒,兩口子在樂坊教人彈琴為生,安祿山找城中賤籍女子去犒勞士兵,她一家人都躲在我府中,她昨天求我替她一家恢復良籍,我見她姿色不錯,就把她推薦大哥,她一口答應。”
“她丈夫知道嗎”
“我在縣衙給他安排一個管錢糧的肥差,他高興還來不及”
“就這一次,回頭給那個女子五百兩銀子,再賞她一座無主小院,此事就到處為止”
“大哥放心,這種小事情,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去吧銀子我讓親兵給你,趕緊把那個女人的事情解決了。”
“我就去”
張平翻身上馬,帶著幾名隨從走了。
李鄴又重新走上城頭,查看湖面,湖面上已經被收拾干凈了,冰面如鏡,看不見一個人影。
一夜之間,燕軍的大營發生了巨大變化,東西北三面的大營消失,全部集中到南面五里之外,這已經是明牌了,燕軍將從南面大舉攻城。
軍營王帳內,安祿山儼如肉山一般的身軀躺在巨大的澡盆里,澡盆內是滾熱的藥湯,能讓他病體早日康復。
七名身體健壯的美人在巨大的澡盆內伺候他,賣力地給他渾身按摩,讓藥湯滲入他的每一個毛孔,他很喜歡這種浴療,令他飄飄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