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這第一個泄洪口已經被洪水沖刷得坑凹不平,有些地方還有著塌荒的跡象,便有了決斷到時讓人用巨石再砌筑牢固。
而當他將目光投向雪河的時候,卻是發現雪河已經開始冰封了。
如此寬闊的河面,再加上那奔騰咆哮的河水,都能夠結冰,可見這寒季的溫度低得讓人咋舌。
看著那已然結冰的河面,巫宇不由得想著要是從這冰面上往對岸行走的話,會不會遇到兇獸呢
不過,他也就想想而已,因為他目前來說沒有這個需求。
兩人就如此將九個泄洪口看完之后,才往領地而去。
返回的時候,兩人滑行的速度非常之快,只見到雪地里,兩道身影一閃而過。
就在兩人飛速前行著的時候,兩人聽到了空中一陣劇烈的振翅之聲。
他們以為是自己部落的人,便抬頭往天上看去,卻是看到了一只他們從沒有見到過的空中荒獸,正停止翅膀扇動,往他們俯沖而來。
在這只不知名荒獸兇禽的背上,赫然坐得有一個人,手里緊握著一把武器。
雖然隔得很遠,他也戴著墨鏡,但他還是看清楚了這人手中的武器,赫然也是金屬打造的。
他跟狶牙見到這人往他們而來,全都停了下來,狶牙也將武器拿在了手中,緊盯著來人,神情凝重。因為他從對方的氣息中判定,此人比他強。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巫宇看清楚了來人全身裹著獸皮,一雙眼睛十分陰鷙的盯著他們看。
確切地說,他是盯著狶牙手中的武器看。
他似乎感覺到了狶牙手中的武器跟他手中的武器非常相似。
再近一點的時候,荒禽那巨大的俯沖之力,將地上的積雪都沖擊得飛舞了起來。
隨后,荒禽穩穩落在了地上。
來人躍了下來,也不說話,只是用他那雙如毒蛇般的眼睛,在巫宇跟狶牙身上來回掃視著。
巫宇跟狶牙自然也是盯著他看了。
巫宇跟狶牙都戴著墨鏡,來人看不到兩人眼神。
這人差不多跟狶牙一般高,體型卻是比他粗一圈,頭發用獸筋隨意束著。
他的臉是那種大餅臉,很大。
不僅如此,眼睛、鼻子、嘴、耳朵,還有手,也是十分之大。
這五官,倒是跟身材很襯。
這些特征其實沒什么。
讓巫宇驚奇的也還不是對方手中的武器也是鐵器,而是他的耳朵跟左邊鼻孔,竟然穿得有洞,上面竟然都掛得有飾品。
巫宇在腦海仔細挖掘了數遍,都沒有對這種裝束的半點印象。
當然,是宇的記憶。
看來,此人所屬的部落,應該距離炎龍部落很遠。
正在這時,那荒禽猛然啼叫了一聲,引得巫宇不由得看向了它,這才發現這只荒禽的眉心正中,竟然有著一個符紋圖騰。
那圖騰,赫然跟他對蒼鷹施展的符紋骨釘之上的圖騰一模一樣。